【海虎|海虎/蓝梦】电子脑会梦见磁场人吗

Summary:

蓝梦在海底城酝酿最后的阴谋的时候,偶然地陷入了睡眠,并且偶然地梦到了海虎。

*有强暴的要素,但是是蓝领导自己梦到的

大势已去时,垂死挣扎的姿态是绝不好看的。

他的时代尚未到来就已离去,理想难产四十年成了死胎。外甥留给他这座海底城,话中的话不言自明:这是蓝梦能给他自己争取的最后一点体面。

多有良心!亲爱的二外甥做了大地帝皇都不忘给舅父送口最大的棺材!风风光光办一场海葬!要是他不给面子没有烂死在海底,岂不是浪费对方这一片美意?

呸。

蓝梦自知自己不会这样死去,或者说,他别无选择。

他知道当世的强者怎么看他,他们的眼睛里写的都是同一句话:你既已穷途末路,为什么不死?老而不死是为贼!

可他不肯死,也不能死,这世上已没有配得上他的死,生存成为无可避免的事。

因为能予他死的那人已经死了!


自从安上创梦者,他就不再做梦了,可近几年又复发,像顽疾!无论蓝梦怎样调试脑内的机械去屏蔽那些感受,只要合上眼,它便能找到路径,钻进来。

他梦到他的哥哥,父亲,小瞳,还有女儿,所有曾经给过他温暖感觉的人,死去的人,分道扬镳的人,不会回来的人。

他的心有弱点!

可在梦里,他无法杀灭这些感觉。

他开始厌恶睡眠。

所幸,从未梦到过海虎。蓝梦如此安慰着自己。

海虎……他若活着,不知面对如今的世界,会做何感想?养育了他们的旧时代已一去不返,磁场变动带来的极速变化使得任何关于延续生命存在的议题都变得毫无意义。如果四十年前能将这幅图景展现出来,那个人说不定真的会与他分享蓝的梦想,一个不希望世界改变的旧秩序的守护者,海虎就是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才找上蓝梦公司的麻烦。而如今回想起来,那种程度的争斗如同小孩子的过家家,在如今强者们动动手指就能消灭数十万人命的今天,通过修补环境来延续人类的存在的议题显得无比可笑。

沉湎于过去毫无意义,从历史中总结的经验并不能套用,天象亦无法告知得到答案的过程。蓝梦只好依靠自身的智慧进行推演,试遍每一种可能,找到那个能令他孤注一掷的机会。

在海底城的密室里,睡眠更像是昏迷,昏迷中被梦追逐,逃着醒过来。创梦者不似人脑,除非蓝梦特意思想,否则不会遗忘,他需要记住海量的细节来对付他身边的每一个人,可从未想过在梦中遭遇反噬。创梦者存储的记忆成了梦境的养料,与鲜活的梦境相比,囚禁于海底的现实反而像虚构,可又必须回到那里。好在梦里那些人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至少还能逃。

而如今,一位不速之客找上了他的门。


海底城是挂了白旗的地方,只有最低限度的防卫,海虎撕开他房间的铁门就像撕开一张纸。他比蓝梦能够记起的更令他害怕,创梦者全部的算力都用去压制那份恐惧,以至于蓝梦一时竟忘记了藏起那些要命的东西。他是为了什么才把自己关进海底城的密室来着?是了,他在准备最后一搏,一个让白次男冚家铲的作战。或许真的已油尽灯枯,蓝梦暗骂自己的大意,他怎么能忘了,虽然白次男狂妄愚蠢,完全没有海虎的性格,但血缘上他依然是海虎白军浪的儿子。

可那真的是必要的吗?转念一想,蓝梦消灭了先前的念头。海虎同他作对根本不需要假托对任何一个孩子的关心,只要蓝梦还活着,这本身就是最好的动机。海虎想杀他几乎是一个既定事实,就和他一直想把海虎玩弄于掌中一样。两人见面,对视,海虎看他,满眼谋杀既遂,几十年如此,几乎可以说是一种寒暄。

可今天不是个应当叙旧的日子。这是梦,蓝梦告诉自己,这是个梦,所以他得逃走,逃走才能醒过来。

海虎向他踏出一步,蓝梦就退两步,保持距离,亦步亦趋,然而密室有穷尽,他的后腰撞上办公桌,海虎的手扑上来,抓住他的领口。

蓝梦被甩到办公桌上,一叠文件似的摊开,西装扣子飞掉,纸张散落一地,他爱用的那根钢笔滚到桌子边缘。

接住钢笔,海虎像是要为他这份文件签上署名一般,摘掉笔帽,用力一扎。金属的笔尖直戳进紫檀木的桌子,就在他脸旁边。

他感觉不到磁场力量,这是个很好的警告。海虎不需要磁场转动便可迫发出足以伤害蓝梦的力量,那么他最好不要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因为如果动起真格的,海虎杀他只会比现在更快。

在蓝梦迟疑的刹那,粗壮的腰杆挤进他两腿之间,有生之年,他的两条腿第一次夹住一个男人的腰,他在被侵犯之前就感到被侵犯,错以为这就是被侵犯所能感觉的全部。

海虎的手在他头上,蓝梦只能透过手指缝看到一点天花板,海虎的手似乎总是能找到他的头,上次他就是这样被海虎从后面捏住脑袋,再上次是面对面被掐住脖子。只可惜当年的招数早就没用了,尽管失望,但蓝梦意识到自己依然贪图生命,贪图生命的人没办法拖所有人一起陪葬,所以现在最理性的做法只有服软。抽掉斗志,身体软下来贴在桌子上,海虎再怎么恨他也不会杀一个不打算反抗的人。

“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杀你吗?”海虎抛来一个不是问句的问句,蓝梦只听清了一半,因为海虎的手在使力,那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妙,不致于将颅骨捏碎的同时让他痛到耳鸣。

在他惨叫出声之前,海虎松开了手,只来得及眨掉生理性的眼泪,便听到第二个问题:

“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了杀你吗?”

他答不出,因为那问题不是问给他的,海虎的手扯开他的裤子,答案是西裤被撕烂的声音。形容高亢清脆是声如裂帛,可现在它只有纸面的意思,裂帛,被撕破的东西,对照着即将发生在蓝梦身上的事情,它依然不失为一种比喻。

“还记得那日吗?哈,我几乎做了你的妹夫,但你却逼我成为你的仇敌。”在蓝梦有更多的挣扎之前,海虎一只手按住他两只手,不紧不慢地扳着蓝梦的下巴,继续单方面的对话。

“我一直都很清楚我想要什么,但你知道你自己想要什么吗?口不对心的狗种,你的惊世智慧连这都查觉不到?当真可悲。好,我告诉你,这就是你想要的,你最好给我记着。”

手腕被紧紧按住,挣脱不开,他想出口反驳,海虎把手指塞进他嘴里。

蓝梦吃过几次海虎的拳头,每一次都受极重的伤。可这一次海虎喂他吃手指,蓝梦却宁可多吃几记拳头,因为拳头要的不过是他不值钱的血,而手指要的却是他的口水,粘稠、润滑,性的前奏,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了。

蓝梦这才感到害怕,脸色好像他的性经验:白纸一张。

他的父亲教他:没有爱亦能造出孩子。他青出于蓝:没有性也可以。性是欲,欲是冲动,冲动是智慧的反面,他是天生的皇者,有着惊世的智慧。所以蓝梦至今仍是处子,蓝瞳瞳是他人工授精生下的女儿。蓝梦的性是工具的性,是他发往强者床上的女间谍,是他派去施行侮辱的男同性恋,一个未经男女之事的父亲教女儿在未来的两大强者之间周旋,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是沾着处女血的白床单。彼时他在月下独酌,血脉感应着蓝曈曈的身体如何欢迎白首男踏入陷阱,举杯致意,敬阳具,敬阴户,敬处女血,敬将女子视为私物或领土的道德观念,敬这世上的所有强者每一个都不过是被欲念操控的原始野兽。

可如今蓝梦嘴里插着海虎的手指,腰带和地面碰杯,他成了性的工具,脑海里所浮现的解脱之法无非是蓝梦组织的女间谍教学指南:强奸的重点是强迫,盲目反抗只会引起坏效果,以自我保存为最优先。男人在性交时总是破绽百出,忍耐,在必要时配合,找寻可乘之机。

他大概在这之后需要修订一个新的指南,因为此情此景这些话毫无用途。海虎不仅单手压着他双手,身体也压着他的身体,他的屁股坐过极软的床也坐过湿冷的泥地,头一次挨上另一个人的胯间。皮肤告诉他海虎下身的穿着,粗糙的织物,金属拉锁,云母石的扣子,冰凉凉的皮带扣贴上他的阴囊,把那两颗东西冰得直往上缩。但真正让他感到亵渎的是抵在他尾骨上的东西,海虎手指插着他的嘴,腰胯配合着那动作顶着他的屁股,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团肉每一次撞过来都比之前更硬更热,就好像那本身就是个活物,一头仿佛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怎么逃?首先把脚并起来,再屈起腿,对着那人的下腹踢过去。不对,指南上不是这么写的,盲目反抗是不智的行为,他要的不是你的命而是你的性,你给他便是。

说得轻巧!

海虎用指根夹着蓝梦的舌头,指尖掏他的嗓子,蓝梦忍住干呕就忍不住声音。好在他当年读取蓝瞳瞳的创梦者的时候回避了记忆存储的模块,否则蓝梦就会知道,做前戏的时候,他这个当父亲的比当女儿的叫得更大声。

蘸上了口水,海虎把手指插进他的后穴里,动作像在复习刚才的追逐,又或者自撕开密室铁门的那一刻一切已经在预演。两根手指顶进体内,分开拥挤的腔壁,润滑的唾液包裹着粗粝的指尖保护了肠膜,感谢他有具汁液丰富的身体。先插进一根指节的长度,再扭转着拔出一点,后穴煽情地吞吐着手指,一直吞没到指根,海虎的掌心贴上他会阴的地方。手指屈起,勾住体内的敏感处,他弓着腰被钓起来。

他字面意义地被海虎玩弄于掌中,双指分开是内里被撑开的疼,弯曲是剐蹭着敏感点的爽,火从下腹部烧起来,一直到后背全身。他被烧得出了层虚汗,这世上原来有比痛更难以对抗的感受,比如发热,比如快感。想点什么,想点什么都好,父亲把他们丢进满是性变态的监狱,未曾谋面的兄弟们在他眼前被奸污和谋杀,那时候他不觉得害怕,可那些杂鱼怎可能与海虎相比!海虎用手指插着他,插出粘稠的水声,他被插硬了,阴茎往外冒着腺液,眼眶也失禁。温热的快感是世界上最好用的杠杆,就连创梦者也无法抵御它的撬动,女间谍指南里没有这段,所以他送出去的女人总是真正爱上不该爱上的人。

蓝梦宁可插进来的是男人的阳具,那根单纯只承载着欲念的凶器,而不是那两根蘸了口水的手指,灵活,不知疲倦,并且富有感情,要将他折磨,在他体内作乱,欲仙欲死,直到蓝梦亲口承认:这屈辱令他快乐。

要怎么做才能窝藏一句话?偏过头藏起眼泪却露出脖颈和耳朵让他看它们如何染上情欲的红潮?还是皱起眉咬住嘴唇不让呻吟泻出分毫可此刻的眉目含嗔不就是欲拒还迎?他教自己女儿这一套的时候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也会进入这个句子里,成为主谓宾的宾,动词的客体。说要是要,说不要也是要,他没有最终解释权,因为是海虎在要他。

如果海虎只是要他的身子,那倒也就罢了,蓝梦宁可插进来的是海虎的阳具,因为那样符合他脑内对于强暴的解释,力量不及对方,为保命而就范,面对海虎,蓝梦大多数时间都是失败的,因此没有更多的丢脸。可手指不是阳具,指奸削弱了这场强暴的意味,不再只是海虎为了自身性欲的满足而迫他——白军浪曾经是个花花公子,收了心之后夫妻恩爱有两个儿子,他不可能只靠手指就达到阴茎的高潮。那么在身体内进出的屈伸的挑逗的手指究竟带着什么目的全凭蓝梦自己想象,快感是思考的软化剂,身体是帮凶,如果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只有憎恨那为什么此时此刻蓝梦最大的感觉不是疼痛?海虎的指头在他前列腺的位置按压、抠挖,肚子里又热又潮湿,他的身体已经适合被侵入了,他又要哭了。

蓝梦偏过头去,用力闭上眼,抿掉了眼泪。不合时宜地想起一段记忆,一段许久之前发生的预见性的对话:曈曈,思想你憎恨首男将你侮辱,但却不禁同时对他有莫名的喜欢,思想你虽然被他侮辱,却不禁感到高潮。爹,我不想做淫妇啊!他妈的,我叫你做你便做,给我思想!

“不要!”他差点脱口而出,多亏创梦者全力运作,才在这句话逃逸之前把它咬碎,字音的残渣从嘴唇缝里漏出来,呻吟未必是允许,但一定比拒绝更体面。头发散掉了,一撮银白色挡在眼前,头发散掉比被剥去下衣更让他感到赤裸。拒绝当然没用,但更可耻的是他竟然有这种想法,把精密电脑的宝贵算力浪费在一个一定失败的提案上。语言向来是蓝梦的武器,上下嘴唇一碰就是一场关乎世界权力的大战,可如今面对海虎,这仅有的獠牙也失去——海虎向来是不听他说话的。

况且如果他说了,海虎真的停下了,那他恐怕真的疯了。

蓝梦不敢继续多想,创梦者能够抑制的思想和情绪一共就那么多,在身体被迫情动的时候,所有的感官都在放大,那些突然出现的想法对于蓝梦自己而言也陌生,因此他就不希望那思维屏障松动,在自己足够理解之前被他人窥到一丝一毫。他抬眼看向海虎,试图读出对方的意图,但只见海虎也用相同的眼神望着自己,只是的目光的含义十分不同:海虎看他是捕食者对猎物的眼神,掂量着这具肉体何处肥美、何处尽露破绽、价值几何、是否值得他大费周章。性的工具,这就是蓝梦此刻全部的价值,而对他来说噩耗和喜讯是同一句话,那就是眼前的人似乎认定他有着相当的价值。

海虎抽出手指,一片湿淋淋,他掀起蓝梦的西装,把熨得平整的白色衬衫当做白色的纸巾,满不在乎地擦了擦手。

蓝梦只来得及做一次完整的呼吸,主菜就已经端上来了。

终于,终于,海虎把阳具塞了进来,满满当当,压迫力十足。蓝梦颤抖地吐出一口气,犯罪既遂。他的身体左右摇晃了两下,抗拒着硬热物体的入侵,又像是被顶着不舒服而主动调整角度,海虎伸手托住他的后腰,把他整个人往外拽了一点,屁股悬在桌沿外,坐实了后一种可能。

海虎在操他,阴茎粗暴地在他的肠道进出,他发现代入海虎的感受比面对自身的现实来得轻松的多,快感来自于摩擦刺激,因此不论源头,故而阴道、手心或者后穴,实际上并没有区别。海虎的阴茎有着几乎恶毒的弧度,每一次进出都充分地和他的内里摩擦,男人体内有控制快感的开关,以前纸上谈兵,现在他就是纸。

在快感彻底宣告胜利之前,蓝梦的思想逃开了。之前看过一个说法,自然界的许多交配并不似人类繁琐,阴茎插入即可射精,射精结束就算完成雄性使命,反复的抽插行为发生在多配偶种群之内,阴茎来回进出实际上是在清理其他雄性的精液,保证自身血脉的延续。这念头叫他想笑。多没意义!黏膜摩擦触动神经与大脑的奖励机制,本源竟还是性本能,都能磁场转动的人了,能不能有点别的出息。奖励性交,奖励射精,奖励用阴茎把别人的精液刮出来,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密密麻麻,一代不如一代。从古至今的人类交媾不过是主宾替换,查重率高得惊人。父亲蓝道天武干了他的母亲和奥加的母亲,义兄天道干了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二外甥白次男干了亲生闺女蓝瞳瞳,海虎干了他的亲妹妹。

现在轮到他。

揭过观月瞳的那一页,翻过去,现在轮到他躺在海虎的身子底下。

语言。蓝梦最引以为傲的武器,上下嘴唇一开一合,成千上万的人因他死为他死。爆破拳从脸边擦过去,九十九万匹力量够他死十次,险险躲过,九死一生不忘耍贫嘴,把逃跑说成凯旋。他们之间大段的不设防的沉默正等着他去侵略,身体失守了没关系,上下嘴唇一碰就能拉成平局:海虎你这算什么意思?小瞳死时你心痛到连心都要呕出来,如今就是这么对得起我妹妹的?可是话到嘴边,舌头绊住,他被奸得说不出一个字,张开嘴只会小口小口地呼吸。海虎笼在他身上,肩膀递到他嘴边,张嘴咬不下去,反而把头停靠在对方的颈窝处,因为快感的累积而产生的一种不能自控的动作,他的整个身体都在蜷起、绷紧。

海虎从蓝梦身上爬起来,才发现他射在肚子上,起来的时候精液拉出一排细细的丝。蓝梦还在晃神,听到海虎低声笑才有点清醒,蓝色的眼睛终于聚了焦,追着海虎的视线落向二人的交合处,衬衫撩到腰部,露出一截不见光的白肉,海虎用手指刮掉糊到衣服上的乳白精液,抹到他露出来的小肚子上。

蓝梦的脸热得发疼,他被自己的性高潮扇了一耳光。原来终极的侮辱并非是受制于人的痛苦,而是身不由己的极乐。可心里明白和身体明白是两码事,在任何情绪起来之前,他的身体满足地回味着高潮,内里讨好地吸吮着那根将他送上极乐的东西,腿根随着插入的动作不停发着抖,酥麻的感觉平铺开,身体里盛着的自尊心也酥了,在虎鲨的利齿之间,蓝梦的自尊不过是套餐里作添头的一块点心。

在平时,他或许还能对此感到不忿或者悲哀,可此时此刻蓝梦身体里只有这被强塞了一身的快乐,以至于他得特意思想才能从被快感涂抹过的地方勉强看出自己人格的底色。他是蓝梦组织的首领,理想伟大,人也伟大,他妈的他伟大就伟大在可以为了自我保存而出卖自尊而不是硬着脖子抱着尊严去死。当着那混世魔王白次男的面下跪、认怂,割让领土割到只剩一座海底城,可那只是缓兵之计,是东山再起之前的委曲求全,证据是直到刚才他依然准备着最后的翻盘。本来应当是这样的,可海虎出现,海虎打开他的腿比打开一只蚌更容易,前戏都没有做就操得他高潮射精。连最贱的妓女都不会像他这般容易得手,这让蓝梦第一次羞耻欲死,迄今为止的伟大想象如同处女膜般不堪一击,他的身体是投降主义的身体。

这时候海虎开口,仿佛念出他的心:“我还没射,你这淫贱的东西就已爽至高潮了。我是否应该就这样把你带出去,让敬爱你的部下们好好看看你这母狗不如的样子?”字句缠上交合的动作,同那磅礴的性欲一同灌进蓝梦体内。

他应当觉得被侮辱吗?

可他听见自己在笑,因为这话海虎的嘴里说出来,听上去就像最甜美的情话。

“我是母狗。”蓝梦抬起右脚,皮鞋的鞋尖抬起海虎的下巴——也许会因此失去一只脚,但当对面是海虎时,他就忍不住去做,“白军浪,那么你就是我的奸夫了?”

蓝梦故意叫他的真名,白军浪,他不喜欢那个名字,白军浪是他的妹夫,海虎才是他的宿敌。他几乎没用过那个名字,就像海虎从来不叫他蓝梦而叫他狗种。

白军浪。在海虎用阴茎刺入他的身体时,他用这名字刺他。就连他的两个儿子也唤父亲为海虎时,白军浪要如何存在?双亲早死,公司覆灭,妻子观月瞳已逝,宿敌奥加消灭在月球。蓝梦用舌头舔过牙齿,品味这个名字留下的带着血腥气的余味。我是母狗,白军浪,那么你就是我奸夫了,他实际想说的是:只有我记得你完整的存在。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脸色沉下来,熟悉的黑色阴影吞下了海虎的脸孔,只留一双眼睛闪着凶光。他们相见的时候,海虎永远是一张马上就要杀人的脸,而蓝梦的嘴角也永远挂着笑容,不死不休,他们之间唯有这个结果。

蓝梦感到海虎放开了他,但那只手马上盖住了自己的口鼻。海虎的另一只手扼在他的脖子上,掌心按住喉结,手指压着血管,截断空气和血流。他无法呼吸,也叫不出声,海虎又在动腰了,攻势比以往更加凶暴猛烈,他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淫猥的液体,在肉与肉的拍打间撞成粘稠的白沫。他真真地像条被钓上岸的鱼,在一阵阵的抽痛中把身子扭个不停。

那一下进得很深,极痛,海虎的阴茎把他身体里的什么东西撞开了,或许是结肠口,又或许是他的心,但在蓝梦有任何清醒思考之前,饱满偾张的龟头已挤进那打开的入口,细细密密地顶着,海虎的阴茎在他身体里搅动、摩擦,那感觉好像接吻,吻得他四肢酸软,眼泪乱流。

他的身体升温,升温,腰拱起来,弯成一张绷紧的弓,蓝梦窒息了,一次无射精高潮,内里绞得死紧,像是不愿放人离开一样紧紧地将海虎的阴茎吸住。他听到海虎在他耳朵边上呼吸,那种短促的、喘不上气似的呼吸,他也是男人,他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可他在见证那结果之前就已昏死过去。

他永远也无法知道海虎射精在他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蓦地,蓝梦醒来了,海底城没有光亮的房间里,电子钟幽幽地报着时。

他出了很多汗,连衬衫都湿透,两腿之间更不用说,早已一片粘腻。

双膝发软,蓝梦抬起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寻找什么。

他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海虎在许多年前就已死了。

fin.

Notes:

* word play很开心的一篇,95%的内容是去年2月左右写的
* 写的最开心的是蓝梦前脚用蓝瞳瞳的肉体设阴谋在那举杯,下一秒他就被海虎扒了裤子,腰带和地面碰杯。两个“杯”的照应我自己看的时候都会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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