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协议(3)

其三、下陷的黑沼

“这是公平的交易。”

噩梦并没有因为daniel的昏迷而结束,相反地,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再度醒来的时候他依旧未着寸缕,但已经不在床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初次的性事带来的过度疲惫让他的精神不甚清醒,daniel缓慢地从有些模糊的视野中读取自己的处境。他发现了那只孔雀的尸体,这说明自己没有离开卧室。他半躺在一把皮面的椅子上,只有后背和脖子贴着椅背,男孩试图让自己坐起来,但发现自己并不能灵活地移动双手。Daniel的双手被分别用黑色的胶带绑在了同侧的脚踝上,虽然并没有什么胶水粘贴的感觉,但那胶带确实紧紧缚住了手脚,男孩试着挣扎,不过并没有什么用。Daniel的双手双脚被绑到一起,两侧的肢体无论怎么移动都势必会互相带动,少年的肩膀被拉扯得酸痛,他想把手收回来一点,所以他只能将双腿向胸口折叠,并且稍微分开。

他感到股间有湿润的感觉,分开双腿的动作牵扯到了后面,被vlad灌满的小洞里立刻流出了精液,顺着股沟淌到黑色的椅子上。想到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daniel的脸立刻红了起来,身体也有点变热,但一想到那句死亡预告,他不由得发起抖来。

“vlad……”他小声地呼唤对方,声音有点哑,还带着颤。这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但至少能让在自己成为间谍案板上的鱼肉之前不陷入被动。

Vlad依旧穿着黑军服,从身后的黑暗中走出来,他的银色头发有些闪闪发光,不过daniel确信那只是因为环境光太暗太柔和而已。间谍的脸上挂着傲慢得意的笑容,那双深海一样的蓝眼睛注视着年轻的beta,他手里拿着马鞭,黑色的皮革鞭舌一下下拍着手掌发出清脆的声音。

男人用鞭子代替双手,抚摸着少年的身体,低于体温的皮革碰到细嫩的肌肤,让男孩的身体不住地颤抖。Vlad慢慢地走到daniel的正面,他的目光落到男孩的两腿之间,精液从一张一合的小孔中流出来,白色的液体在深色的皮革上显得尤为令人注目,也让整个画面显得异常地色情。Daniel被那视线盯得双颊发热,他不安地扭动,想拼拢双腿,但这些动作只是进一步地挤压着灌满精液的地方,越来越多的白浊流出来,男孩的神色也跟着慌张。

“别动,little badger,别动。”vlad伸出空着的手试图抓住男孩左侧的脚踝,daniel像是被那触碰烫到了一样立刻躲开了对方的手。

“别碰我,你这个混蛋。”尽管在这种状态下,男孩依然试图用最凶狠的眼光看着自己,间谍笑了笑,然后向身后摸去。

“这不是我想听到的。”他拿出了一副口塞,很常见的类型,两条黑色的带子中间系着红色的中空塑料球。间谍用拇指把男孩的嘴撬开,他用了很大的力,指甲险些掀起牙龈;daniel尝到了嘴里的血味,他想咬下去,但vlad已经把那个小球硬塞到了牙关之间,牙齿咬上了红色的塑料,然而他的咬合力已经不足以支持自己把那个碍事的东西压扁,男孩只能张着嘴任由对方在自己头后扣上那条改死的带子,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嘴角留下来沾湿了下巴。

“不过好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我不需要听你说话。” 把这个“训练道具”用在daniel身上纯属一时的灵感,主要目的是堵住daniel的嘴,限制他的表达能力。巧合的是,那个口塞刚好是daniel的尺寸,不会太小以至于让男孩有咬舌自尽的空隙,也不会太大造成颌骨损伤或者窒息。vlad当然不打算杀了daniel,也不打算给这具身体制造出什么永久性损伤,至少不是现在。间谍只是诈唬,在对方以为得手之时无情揭穿伪装,然后说出对方的真名并辅以死亡威胁,包括那一场利用人类在极度恐惧下会产生性快感的特点而进行的性爱,目的只是为了能够让少年内心足够慌乱到在这场审讯中露出马脚,或者更好的,说出真相。

银发间谍用马鞭的握柄挑起daniel的下巴,迫使那双噙着泪的蓝眼睛和自己目光相对。

“我要问你一些问题,你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明白吗?”说谎是没用的,因为只有两个选项,稍微多问两个问题就会被拆穿;Vlad后退了一点,用马鞭挑起男孩的下巴,“不明白的话,我可以一直给你解释到早上,然后让你成为fenton家最后一个死者……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Daniel似乎终于不再犹豫,他快速地点了点头。

“你叫做daniel fenton,父亲是jack fenton,母亲是maddie,呵,Madeline fenton,姐姐叫做jasmine,对么?”

男孩点了点头。

“就读于Casper high,但你并不受欢迎?”

点头。

“你的朋友很少,只有samantha manson和tucker foley与你亲近,他们分别是女性alpha和男性beta,对么?”

Daniel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Vlad很明显是在明知故问,说谎没有用处,但如果他点头,那就意味着是daniel自己把他最好的朋友推进了argus的视线——尽管男孩觉得argus早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Vlad看了他一眼,继续问道:

“在argus纳新的时候顶替缺席的成员,扮成他的样子混进来,装成发情的omega骗过守卫,这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间谍突然转移了话题,似乎不想继续讨论daniel的朋友,这给了少年一个机会——至少,他可以把这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sam他们没必要因为他而被卷入深渊。于是daniel立刻点点头,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太快了。

Vlad笑了一下,就像躲在草丛中的猎手看到一头眼眸清澈的小鹿正毫无自觉地把一条前蹄放在被杂草掩盖的陷阱上。

“所以绑架,或者随便什么方式,让那个身份机密的新生人间蒸发,复制他的指纹和视网膜,用违法的信息素代用品伪装成omega,找到argus的分部……这一切也都是你自己完成的?”

男孩点点头,他的眼睛中多出了某种像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东西,只可惜对于间谍来讲,那种感情只是让男孩的处境显得更加可悲。

“那么——”他把马鞭收回来,继续放在手里把玩,斜靠在桌子上,“掌握国家机密的人员调度信息,绑架国家重要的军事工作人员,持有并熟练掌握非法科技,企图渗透国家安全部门……Daniel fenton,告诉我,这像不像一个叛军家庭成员会干的事情?”

绑在椅子上的男孩发出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凄厉哀号,他开始挣扎。Daniel剧烈地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原本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唾液也一股股地从嘴里流出来,从下巴滴到胸口。这比之前被揭穿身份更加令人无助,daniel这才发现自己落入对方设计好的套路中,而现在,他得在sam和自己父母之间做出选择——如果vlad还能宽容大度地再给他一次回答的机会的话。

他看到对方向自己走过来,马鞭靠着椅子被放到一边,一手抓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把快要掉下椅子的身体又给抱了回去。男人的拇指按在daniel的后穴上,沾着黏滑的精液揉弄着那个流着白浊的小洞。那双深海似的蓝眼睛一直看着男孩的双眼,并因为他眼中闪过的一瞬间的情欲而露出了满足的神态。像是还没做够似的,间谍在把daniel放到原位之后并没有放开手,而是用食指沾了些流出来的液体,再次侵犯那个狭小的入口。男孩惊叫出声,刚才的绝望和现在的突然袭击让他的身体不知该如何反应,vlad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也没闲着,顺着那柔和的线条一路往上摸到了daniel的胸前;他用手指刮掉男孩下巴上的唾液,然后把那透明的液体抹到了他的乳头上,些许的凉意和滑溜溜的感觉让那两个小点更加敏感,很快就充血变硬。有些昏暗的灯光下那两个红红的肉粒上泛着唾液的水光,竟让daniel联想到蛋糕上被浇了透明糖浆的草莓。

他现在该怎么做?顺从地向对方发出邀请来争取重来的机会?还是剧烈地反抗,把脚踢到vlad脸上?哦不,不行,他的脚被绑着,什么都做不到。Vlad的手指在身体里面搅动,抠挖着更深处的白浊,并且在内壁的敏感处来回磨蹭,这让daniel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起了反应。男孩想抓住对方的手让这开始变得色情的审讯停止,但他似乎忘记了手脚被缚的事实,他的胳膊没有顺利地抬起来,反而让双腿打开的角度更大了些。

Vlad满意地看着daniel脸上那种惊慌的神色,尽管他不再散发着那种灼烧理智的omega信息素,但根据身体的反应来看,男孩体内的药物还未代谢完全,这个beta依旧十分敏感。

如果说omega产生的信息素会勾起人的征服欲的话,alpha作为回应产生的信息素会让对方产生对于屈服的渴求;在性的方面也是如此,alpha的信息素或多或少会让他们的伴侣产生“想要被插入”的冲动。Alpha间谍依旧散发着朗姆酒的香气,让男孩隐隐有些害怕现在这副身体,明明被威胁了生命,还被侵犯了,但身体像是还不满足一样依旧在积极回应着对方的索求。精液混着爱液从身体里流出来,内壁一松一紧地吸附着插入体内的手指,酥麻的感觉从下面向全身扩散,他无法咬住牙齿,只能任由呻吟声飘出嘴巴,而Vlad又是个该死的技巧高超的家伙,仅仅是插入手指就能让他止不住地浪叫。

等到快感堆积得差不多时,间谍干脆地停下了动作然后抽出手指,把手上的液体蹭到daniel的大腿内侧,然后附身靠过去,他的手撑在男孩的头的两侧。

“那现在能告诉我真相了吗?”vlad看着daniel被泪水沾湿的脸,慢慢地在他耳边低声道。

回答他的是一声呜咽和略带迟疑的点头。

“那,我在问你一遍……这些事情,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吗?”

泪水冲出少年的眼眶,那具年轻的身体颤抖着,像是马上就要散架,但daniel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哪怕是一声低低的哭泣,他低下头,紧闭着双眼,极小幅度地摇了摇脑袋。

“那么,是sam manson或者tucker foley以及他们的家人帮助了你吗?”

如果再给daniel一次机会的话,依旧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从自己的父母和姐姐被抓住开始似乎一切就成为了定局,他不可能抛下自己的亲人,而sam不可能抛下自己的朋友,他注定要潜入argus,注定要面对vlad,或许唯一可以改变的是他应该在vlad发觉之前杀了他(尽管不太可能),或者,他应该在身份暴露的时候就选择死亡。

死亡。他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禁抖了一下,事到如今,daniel已经不再怕死,不过与其说他克服了恐惧,倒不如说是因为绝望而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结果。但死亡不能解决任何事情,尤其是当你的亲人在处于危险之中时,如果你死了,你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之后会遭遇什么,让他们活下来的机会掌握在你手中,如果你死了,那么一切就真的无力回天。

但Vlad似乎有别的打算。

“嘘……别那么急着回答,daniel,现在就揭晓结局未免为时过早。”他抚摸着男孩的脸,拭去眼角的泪水,“我们做一个交易。Daniel,你的胆识令人钦佩,你和你母亲一样勇敢。我得承认,比起当敌人,我更希望我们能站在一边。如果你愿意加入Argus,我就放了你的父母和姐姐,而且你还可以一直保留着那个秘密,直到你愿意把它讲出来为止。”

他看着那双蓝眼睛蓦地睁大,绝望散去,转而夹杂着期许和诧异,便知自己马上就要得手了。

Vlad当然可以在刚才的时候连续施压逼迫少年说出答案,哪怕daniel有胆继续和自己撒谎,他也有的是办法从他的身体上挖掘出真相——daniel服用的药物就是很好的线索,他完全可以直接收集体液送去检测药物成分,然后顺藤摸瓜找到制药厂和购买方。这个世界里唯有alpha之间的血缘是无法背叛的关系,对于其他人,只要符合他们的利益,攫取情报并不是难事。但或许是alpha的征服本性作祟,也或许出于对jack和maddie的报复,抑或是出于对一个别无选择的人的同情,vlad并没有选择强硬的方式,而是突然软化了态度。加入argus当然也是个陷阱,但比起牺牲其中一方,daniel一定会选择以这个方式自我牺牲,只不过被自己的鲜血浇灌出来的果实并不会如同少年想象中那样伟大,相反地,它将浸满苦涩的泪水——因为daniel迟早会主动和自己坦白。而那时,他也可以完成自己的期待已久的复仇,fenton夫妇夺走了他的人生,那么他也要永远地拿走他们所珍视的一样东西。

间谍看到了daniel眼神的变化,男孩似乎想要答应,但像是在担心着什么。他伸手解开男孩头上的带子,把那个小红球从daniel嘴里拿出来。希望在那双蓝眼睛中一点点燃起。他已经被带入vlad的步调,daniel别无选择,眼下似乎只有加入argus才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而面前这个alpha正散发着一种该死的安心感。

从此踏入深渊,成为argus的眼睛,成为无人胆敢凝视的黑暗,而这一切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不被这黑暗伤害。如果这是本小说的话,daniel一定觉得除此之外一定会有更好的方法,让除了坏人之外的所有人都得偿所愿。但即便现实或许真的有第三种出路,一个16岁的男孩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法急中生智,况且他无论身心都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一个溺水之人看到面前飘来浮板,又怎么可能顾得上它上面扎满了铁钉。更何况daniel对加入argus所意味着的事情几乎没有任何了解。

他下巴发酸,声音颤抖,眼泪依旧一个劲地往外流,但daniel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我……我愿意。”他幻想着自己站在黑色的大池边,闭上双眼,向池中倒去。耳边想起vlad的笑声,黑色的水亲吻着他的身体。

久违的爱抚回到了身上,像是奖励一般地特意去照顾那些敏感的地方,朗姆酒的气息中催情的成分愈发浓郁起来,将二人包围。Daniel有点喘不上气,他微微抬头,vlad顺势亲吻他的下颚和耳廓,留下湿漉漉的红痕。

一阵布料和拉链的声音过后,间谍的阴茎抵着daniel的后穴,龟头轻轻地戳刺了几下之后稍微用力地压了上去。

“欢迎加入argus,daniel fenton。”语毕,vlad猛地挺腰,借着精液与爱液的润滑,整根捅了进来。

Daniel觉得自己本应抗拒,但他惊异地发现身体竟急切而热情地接受了对方的插入。他恨透了Vlad,可同时又期待着这份奖励,之前的性爱太过激烈美妙,让身体食髓知味。无论是alpha、beta还是omega,在发情时大多都会暴露淫荡的本性,过电般的快感让他反弓着腰,一声呻吟冲出嘴巴响在安静的卧室里。

omega信息素的效力此时已经微乎其微,没有了百利甜酒的味道作为缓解,适应alpha的阴茎尺寸对于身为beta的daniel来讲稍微有点辛苦。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里面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尽管不久前还被那根东西插入过,但后穴的反应依旧像未经人事一般,肉壁将vlad的阴茎紧紧包裹挤压,仿佛那样能让对方知难而退。间谍的眉头蹙起,过于紧张的窄穴绞着他的阴茎,压迫感已经超过了令人愉快的地带,反倒有点难受;这让他不敢立刻抽插——尽管里面润滑充足,但相连的地方毕竟重要且脆弱,vlad不想给daniel或者自己造成任何不必要的伤害。

间谍深吸了一口气,下身保持不动,试图用亲吻和爱抚让男孩放松下来。他能理解这一切对于daniel来说已经超过他的承受范围太多,16岁男孩的大脑恐怕还在处理半个小时之前灌进去的信息,vlad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从刚才有点冰冷的气氛中拉出来,浸回到那个叫做性欲的热水池里。

“别那么紧张,小家伙,放松下来,别想那事了。”间谍在他耳边刻意用那种色情的低音连哄带骗,胡乱地做着靠不住的承诺,双手一刻不停地游移在daniel的身上。当少年稍微开始配合爱抚的时候,vlad握住了他的阴茎,这让daniel的眼睛突然睁大;间谍撸动着那根尚且稚嫩的性器直到它充血变硬,男孩的双眼也跟着眯了起来。他抓住这个机会送上亲吻,让舌尖带着的唾液成为压垮男孩脆弱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朗姆酒的味道进到了嘴里,性器被人恰到好处地抚慰,daniel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几乎立刻起了反应。他的双腿开始发软,麻痒的感觉聚集在下腹,咬住vlad的阴茎的地方放松了下来,不再缠得对方动弹不得,反而开始像发情时那样一松一紧地吮吸着,想要被进得更深。

间谍抓着daniel的大腿根,把那块私密的领域再度打开,伴随着羞耻而来异样的兴奋烧得男孩双颊通红,理智马上就要蒸发。Alpha的阴茎有力地进出着,每一次都会碾到那些好地方,daniel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在那种麻痒的快感抵达大脑,让少年决定是否回应之前之前,他已经不由自主地抬起了腰臀,颤抖着配合对方的节奏。Daniel觉得头晕晕的,呼吸很乱且时不时地带着呻吟,那根柱体在拔出的时候带出来不少黏滑的液体,让他的股间和腿根都湿漉漉一片。

他的手和脚都在发冷,肩膀被扯得很痛,这个捆绑的方式和放置的地点都让更换体位成了一件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daniel能感觉到沉重而温暖的高潮即将来临,后穴更加紧密地吸附着vlad的阴茎,生殖腔完全打开,但这次他身体疼痛,意识清醒,心里竟有那么一瞬间感到了遗憾。Vlad似乎也快到极限,他用力顶到最深处,把那里面残留的精液挤出去,每一次拔出都有不少白色液体顺着男孩的臀部流到黑色的椅子上,配合着交合的水声让这一切显得无比色情。

过电的感觉让身体时不时地绷紧,但男孩能感觉到自己内部正有什么在逐渐瓦解;vlad身上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那种味道连同耳边响起的话语一起哄骗着daniel,催促着男孩将自己放心地交给面前这个朗姆酒味的男人。没过多久daniel就高潮了,指甲嵌进皮肤,在自己的脚面上留下一条条红色的抓痕,阴茎颤抖着把白色的粘稠液体射到了腹部。生殖腔如同上次那样收缩痉挛,但与之前不同的是,没有了omega信息素干扰,男孩的身体这次并没有就这样酥软下来,那个小小的腔口反而因此缩紧,把对方阴茎的前端卡在里面。

beta和omega作为普遍具有生育能力的两个性别,在生殖结构上略有差别。比起需要依赖插入者在射精后形成的结来保证精子在生殖腔内停留的omega,beta的生殖腔本身便有类似结的功能:生殖腔的腔口会在高潮时缩紧,主动把精液留在里面——因为beta往往与同样是beta的伴侣交配,阴茎长度往往不足以支持插入方像alpha对omega那样直接捅到底之后再把里面射满,所以这样的结构对于beta来讲是为了增加受孕率而演化出的手段。然而对于还没有性成熟,暂时无法生育的少年来说,这项刚刚被开发出来的身体功能让他有点不知所措。vlad的结像上次那样卡在靠近穴口的敏感点上,仅仅是那种压迫感就让daniel双腿发抖呻吟出声。他的里面紧紧地吸着间谍的阴茎,生殖腔被灌满了精液,收缩的腔口像是想把它们都留在里面一样。他的生殖腔卡着vlad的阴茎前端,vlad的结卡在他的肠子里,无论哪个都不会很快就能消退放松,所以并没有直接拔出来这种选项。

vlad把绑着daniel手脚的胶带撕开,然后托着男孩的身体,把他给抱了起来,他看上去非常轻松,就好像刚才的性爱并没有消耗多少精力,而且daniel一点重量都没有似的。突如其来的位置改变让daniel的身体往下沉了一点,交合的地方嵌入得更加紧密,vlad顶到了最里面,龟头紧紧抵着生殖腔的内壁,男孩呜咽了一声然后立刻抱紧了对方的脖子,腿也紧紧地夹着间谍的腰试图把身体往上移动一些。Vlad抱着daniel往床的方向走,故意选择了绕远的路线,托着少年身体的力度时有时无,阴茎在daniel的身体里小幅度地进出着。仅仅是最小幅度的摩擦,对于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而言也已经足够激烈,快感顺着脊柱一路爬到了男孩的喉咙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Vlad把他撂在孔雀标本旁边,那只死去的鸟类的尾羽悬在daniel的头顶。间谍没有其他动作,只是静静地等着情欲自然消退,然后快速地拔出来,低头亲吻男孩的嘴唇。

Daniel发觉自己正主动卷着舌头汲取着对方唾液中的信息素,尽管被放平在床上,他的胳膊一直没有离开vlad的脖子。后穴被灌满了精液,身体从里到外都散发着金朗姆的味道。间谍身上有令人安心的气息,令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过去。

他不知道现在是否应该哭泣,不过daniel确信即便这就是放声痛哭的时候,自己也已经过早地透支了眼泪。别无选择时作出的决定或许并没有那么糟糕,至少从某种程度上,精神会受到安慰。他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了,只是那个结果自始至终都握在vlad手里。他别无选择,况且那黑暗在此时此刻竟让人觉得平静。

男孩呼吸着原本淹没了他的黑色的水,将自己拱手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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