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协议(2)

其二、孔雀的尾羽

“间谍入门101:永远只相信你自己。”

摆在daniel fenton面前的事实很少,但不意味着它们很好理解:

他遭遇了一场试验事故,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不知为何他的信息素没有了。

他的父母在他昏迷的时候回了一趟家里,死于一场燃气爆炸。

Jazz说他们是被叫做孔雀的组织抓走了,但daniel根本就不知道那东西除了动物之外还能是什么,然后jazz就去参加了抗议游行,之后她也不见了。

那之后sam和tucker来看过他几次,sam的老古板父母在了解了情况之后主动邀请daniel住在他们家里。

Daniel隐隐觉得这些事情之间一定有些内在的联系,但不知从何下手。他大概能猜到这一切一定和自己遭遇的事故有关,毕竟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正在打仗,说不定是那个仪器爆炸被当成炮火,招来了政府或者反叛军的注意。

父母在回家取钱和证件的时候被炸死了;而Jazz……尽管她有可能是去参加抗议时和其他激进分子一同被逮捕拘禁,但Daniel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都和那个叫孔雀的东西有关。然而即便怀疑在脑海中如同鹫鹰盘旋于腐肉之上,一个双亲亡故的14岁beta男孩也做不了什么,他只能克制自己不要回头,向前走。

出院之后Daniel用胡思乱想来试图让自己乐观起来。他不是战争中唯一失去父母亲人的孤儿,他的生活还得继续,住在Sam家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一日三餐都不是黑暗料理,尽管他确实怀念那些怪异的味道。对于beta来讲,有没有信息素似乎都不碍事,Dash照样欺负他,Paulina照样不会多看他一眼。没了信息素除了让他变得有点难找之外,对Daniel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

然而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一周后他放学路过自家被炸毁的房子,发现里面不太对劲。少年蹑手蹑脚地向残骸深处走去,他穿过客厅,发现主卧的门开着。

Daniel屏住呼吸站到了门后,把身子探了进去。

他只看到了一个穿着军装的银发背影。那人穿着的是不属于政府或反叛军的黑色军服,从背面看不到领章和肩章,只能看到袖口的金色条纹和闪闪发光的扣子;黑色的帽子虽然扣在床上,但daniel离得太远,实在看不清那上面的徽记。尽管少年向来对军事毫无兴趣,不过他可以确定这个男人肯定不是还在打仗的战士,也不是在后方负责指挥的军官。某种可怕的直觉让Daniel觉得这身黑军服和“孔雀”有关。那银发男人在床头的书柜中翻找着什么,专心致志,似乎没有发现Daniel在他身后。少年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他一边感谢那场消除他信息素的事故一边安静地倒退,直到离开家门之后才飞也似的跑走。

那一刻,Daniel觉得某种可怕的事实正逐渐在自己面前被揭示开来,他的父母绝对不是死于事故,甚至可能根本没有死;他的姐姐也绝对不是因为参加抗议而被拘禁。一切自始至终都与黑军服,或者说,与“孔雀”有关。

当晚daniel终于鼓起勇气询问自己的Alpha好友何谓“孔雀”。哥特少女的神色突然变得紧张,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看我口型。”她说道。

“孔雀的尾羽是Argus之眼。”

根据sam的描述,argus是一个为政府工作的秘密组织,专门负责国内外的情报收集和叛乱镇压,行事低调手法残忍;至今没人知道其领导人是谁,不过大致可以确定操纵这个庞大组织的人一定来自国内几个显赫的alpha家族之中。Manson虽然也是庞大的alpha家族,但他们向来专注商业和科技研发,与政治无缘,所以自然没和这个组织有什么直接接触,但凭借多年的观察,在镇压叛乱过程中普通民众的“意外”失踪,几乎全部都是argus所为。许多人从此人间蒸发,许多人的尸首在第二天呈现出极为凄惨的姿态被悬吊在家门前的灯柱上,尽管有人会在距离家乡很远的地方重新出现,而且即便是放出来的人里面,也有不少人像是被强行替换了之前的人生一般,对过去的事情呈现出完全失忆的状态。

考虑到jack和maddie科研人员的身份和jazz激进的立场,这次他父母的死和姐姐的失踪,也很有可能是argus下的手。

在此之前Daniel Fenton从未意识到自己的生活一直浮于这世界的表层,深渊一直在他脚下,只不过因为隔了一层玻璃就让他一直将那错以为是黑色的坚实土壤。而如今那层玻璃被从脚下抽走,少年向着深渊坠落,跌入时代的浊流。在他看不到的深处存在着千百只永不闭合的眼睛,静静观察着翻涌的暗潮。

可是这一切为什么偏偏发生在他们身上,为什么不幸偏偏要选择在这个时候悄悄降临。

“可是他们什么都没做……”少年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任何人在被调查之前都是清白的。”sam递给他纸巾,年轻的女性alpha温柔地握住他的手,“我很抱歉。”

Daniel低着头,眼神变得灰暗。他何尝不想让这一切全都回到那场事故之前,拉住他的父母,不让他们启动那台机器,劝住他的姐姐,不要参加什么愚蠢的集会;如果他们不去招惹那些不必要的注意,不给那个该死的眼球巨人以可乘之机的话,他们一定还能像往常那样享受着无知的幸福。

或许他应该在那场事故中死掉,至少那样就不用去面对这一切,压在他面前的黑暗无时无刻提醒着他的无力,但即便如此,daniel也不想接受绝望的结局。

除了接受现实之外,他还有另一条路可走。

jack fenton在大学时代是不输于任何alpha的天才beta,他父亲能做到的事情,daniel一定也可以。回家路上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闪回着,最后停在那个银发男人毫无察觉的背影。

Argus的间谍没有发现那个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五米距离的男孩。

一个危险的念头从他的脑海中冉冉升起。

“嘿,sam,你还记得你扮成omega,然后把dash训得服服帖帖的那件事吧……那时候你是怎么做到的?”

哥特少女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有些为难的神色。

“你……干嘛问这个?”

Daniel把自己的想法讲给了她。

“这太乱来了!danny,这可不是恶作剧,如果出事的话你会被他们抓起来的。”

“如果那样能找到我父母的话,我接受这个结果。”他看着对方淡紫色的眼睛,读出那双眼睛中的担忧和不舍,“听着,sam,我知道你和你的家人都很关心我,但那毕竟是我的父母,我的家人。我必须去。”

她反握住少年的手,轻轻抵着额头。Daniel听到了她声音里的哽咽。

“……换做是我的话,我想,我也会这么做。”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她没有告诉danny自己的叔叔就是死于argus的镇压部队之手,那骇人的场景即便是经过父母之口也给少女留下相当深刻的阴影——但即便如此,她虚弱地微笑,“我会帮你,我发誓,就算他们不帮你,我也会竭尽全力。但是danny,你得答应我,要活着回来。”

 “我会的,sam,我会的。” 他轻轻地抱住啜泣的少女,拍着她的后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Manson家虽然权力不大,但门路很多。在daniel把自己的计划讲给sam的父母之后,那两人沉吟了一会就点头同意了。

将一个beta伪装成其他性别是很简单的事情,因为他们的信息素并没有alpha或者omega那样难以掩盖,更何况现在daniel就是白纸一张。manson家利用商业往来偷偷夹带一些处于法律灰色地带的药物易如反掌,但是在argus的监视之下他们不敢冒这么大险,好在sam还有当时恶作剧的时候留下的库存。

整件事唯一的问题是他们谁都不知道这个药的运作原理,sam拿到的黑市商品是从某个实验室流出的第一批次。尽管唯一一次使用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副作用,但为了防止出现医疗事故,daniel在他们的建议下先尝试服用了那瓶药剂的四分之一。半个小时之后daniel开始散发出一股淡淡的omega的香味,获得了manson家所有人的一致好评,就连sam的母亲,一位真正的omega,都觉得那气味真实极了。

更巧的是最近正好有几个可疑的平民从其他城市迁入,sam的父母怀疑那是argus调来的人手。而那几个迁进来的人据说都是omega,他们在那群人抵达城市之前就绑架了其中和daniel身高相仿的一个,制造出来的人员空缺正好能够派上用场。

Daniel的形象估计早就暴露,所以少年肯定不能只带着一身omega气息就大摇大摆地进入一个戒备森严的间谍组织总部。比对着本尊的照片,Sam亲自操刀设计了他的新形象:daniel的黑发被用一次性染发膏染白,绿色的隐形眼镜盖住了原本的蓝色虹膜。他们只对发色和瞳色这种简单而关键的地方做了调整,没对少年的面部做过多的修改——因为那样的伪装极容易剥落穿帮,只能希望到时候浓郁的催情气息能顺利地影响那些alpha的判断。

深夜时分他悄悄地混入了新人的队伍,裤兜的左边放着能让他变成omega的信息素代用品以防药效过早消退,右边放着有顺行性失忆效果的强效镇定剂——多亏了manson家的关系,毕竟这种处方药对于平民来讲并不好买。

接下来的事情意外地顺利,因为现在argus对他们的了解除了照片之外只有指纹和视网膜,而这两者在拥有其持有人的情况下非常容易仿造。他顶着那个名字,穿着直接从那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骗过了门卫,通过了门禁,进了argus的大厅。已经过了人事部门的工作时间,他们的身份登记得等到明天才能进行,带路的人草草地分配了住宿地点,人手一份地发了平面图和均码制服之后就忙着下班了。

行动开始。Daniel把之前剩下的四分之三瓶信息素代用品倒进嘴里,在药效起效之前他需要把自己藏好并记住这个地方的平面构造图,一旦omega的气味开始扩散,他就得立刻一边躲着人群一边接近总指挥室,骗过守卫,进到总指挥室里,放倒这一切的主谋,然后伪造释放囚犯的文件。

这种听起来就麻烦的行动可操作性低得要命,更不要说daniel冒着生命危险,唯一可能算是好消息的是他被强奸的概率比真正的omega要低——毕竟beta对于alpha的信息素感知并不那么灵敏。

不过无论如何,在两个小时之后他都没有了退路和重来的机会。

他现在在空无一人的盥洗室里,距离总指挥室还有一个转弯,还有至少两个alpha要应付。他有点担心身上的信息素不足以骗过那两个目测就身经百战的家伙,那两个alpha看上去就一副“omega什么的我们见得多了”的样子。但是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总不能功亏一篑,因此Daniel决定冒一次险。

他把兜里备用的那瓶信息素代用品也喝了。

由于之前已经喝了将近一瓶,这次摄取的药物起效异常地快。他周围的气味很快就发生了改变,由普通的omega气味变成了即将发情的omega的气味,信息素中淡淡的催情物质让少年自己都有点兴奋。Sam曾经不止一次地向他抱怨说男性alpha们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家里的单身男性alpha一闻到发情的omega的气味一个个都兴奋得智商清零。以上的信息构成了daniel的计划:一个对自己的发情期不知所措的omega,接到来自总指挥室的秘密通知,要求自己前去接受特殊的训练课程——那些小电影里一定有类似的剧情。

Daniel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副作用的关系,男孩的脸有点发红,就像是发烧了一样。不过除了内心有点兴奋之外,身体目前还没什么其他的感觉,daniel对着镜子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深吸了一口气,向着那扇红色大门走去。

面对守门人的询问,他一边回想着临走前sam给他恶补的黄色小电影一边满嘴跑火车,试图演出即将发情的omega间谍的神韵。气息不稳,说话磕绊,眼神游移,双颊泛红……还有,呃,还有什么来着?要一个从来没发过情的beta来演小黄片里的东西实在是强人所难,迫不得已之下daniel连生理卫生课上的知识都活学活用。Omega发情的时候不仅会勃起,还会有极为明显的自体润滑反应,但后面这种行为在beta身上只有性兴奋且被插入时才会发生,daniel估摸着那和裤裆上被人倒了一杯水应该差不多是一个感觉,于是夹紧双腿,伸手捂住了屁股。

这简直是毁灭性的演技,现在他看上去完全就是内急憋的。

不过这或许是印证了sam的那句“发情期alpha都是傻逼”,或许是daniel脸上的潮红让人忽略了那糟糕的演技;两位守门人面面相觑了一番之后选择了相信两腿之间的判断,用下流的眼神打量了daniel一番之后便放了行。少年走过去的时候还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嘿,你那口袋里是什么?”身后传来了alpha沙哑的声音。

“避孕药!”

Daniel想骂人,但任务要紧。所以他小声回答,稍微加快了步伐,向总控制室的内部走去。

这里面的格局完全超乎daniel的想象,总控制室并不是一个房间,而更像另一栋建筑,不过那些房间里装的似乎并不是人。门全都没有锁,他挨个轻轻打开去看里面,模样长得差不多的男男女女或坐或躺,都一副正在休息的样子,但房间里的布置都不像是总指挥官的地盘。

他现在一身诱人的百利甜酒味,腻乎乎地环绕在自己周围。Beta对omega的信息素尽管会有生理反应,但心里的烦闷大于身上的燥热,daniel知道自己可能撑不了多久就要变成一碰就炸的火药桶,所以在那之前他最好赶紧找到那个害自己家人被关起来的家伙,然后在用镇定剂放倒对方之前,先结结实实地在他脸上来一拳。

在耐心快要耗尽之时他终于打开了正确的门。门后的房间宽敞明亮,深红色的地毯铺满地面,天花板上的吊灯投下明黄色的光,墙面做了隔音处理。实木书柜在两侧一字排开,上面整齐放着资料。与门相连的那堵墙上挂着显示器,监控着argus大厅和这个城市的一举一动。

最后daniel把目光落在房间的中央。厚实的红木桌后面坐着那个那天穿着黑军服的银发男人,对方大概是闻到了他的气味,如同深海一样的蓝眼睛正打量着自己。

少年突然觉得自己穿着的这件均码衬衫的领口稍微有点紧。他被盯得浑身发毛,几乎忘记了台词。

银发男人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露出了笑意。他站起来,走到daniel身边。

“用间谍训练这种蹩脚借口,真是个勇敢的孩子。说说看,想让我怎么标记你?”低沉的声音带着呼吸入侵他的耳朵,那个有着朗姆酒香气的alpha开始亲吻他的脖子。

他上钩了吗?daniel不敢确定,不过看起来对方似乎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那男人已经把手放到了他的屁股上并且还连揉带捏的,过量使用的信息素代用品散发出来的味道似乎已经把眼前这个alpha拖入发情期。少年被拉近对方的怀抱里,领子被粗暴地扯开,某种肯定不是钱包的坚硬东西正抵着他的下腹。

他气息有些不稳,说话带着颤音。

“长官……别……在这里……”这不是装的,那个男人的亲吻和爱抚确实让未经人事的少年有点想要更多,但一想到父母此刻还被关在这个地方的某处,daniel压下欲火,试图推开对方。他现在完全可以趁着那家伙啃自己肩膀的时候把镇定剂放到嘴里并声称那是避孕药,然后趁着接吻的时候咬破胶囊再把嘴里的液体一股脑地推给对方。但是那样的话这个将近一米九的人肉沙袋就正好会堵住出口,现在他们在地下一层所以男孩没有办法翻窗户脱逃。

再等等,他想,稍微往里一点就好。

银发男人最后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后退了几步。他的呼吸略显急促,好闻的酒味不断地钻入daniel的鼻腔。间谍头子把手放在少年的腰部,半拥抱着他走到房间的尽头,他扳下书架中的某个开关,挂着百眼旗帜的墙面开始翻转,露出里面的另一扇安全门。

他似乎不介意少年看到安全门的解锁方式——毕竟视网膜和指纹不像密码那样见不得人,只是看到的话并不能仿制。Daniel被短暂地晾到一边,抓紧时间继续演着。

“呜……好热……”他毫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胯,一只手停在唇边,另一只手向下体摸去。从少年唇边溜走的呻吟似乎让这个人更加笃定了自己的行为,他拉开安全门,抓住daniel的领子,把他粗暴地拉进了门内。

少年听到了沉重金属彼此敲击的声音,男人站在他面前,最好的机会即将来临。

这扇安全门是可以从里面轻松打开的,这种类型的门他在sam家看过;而且他们现在已经移动到了门的左侧,如果现在就放倒间谍的话,他也能打开一个足够让自己出去的缝隙。

表演还要继续,不过被人为增加了难度。看来这药物被过量服用的话确实会显现出一些副作用,daniel发现自己不再能像之前面对门卫alpha时那样集中精神,那种原本只是演技的热度似乎确实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身体。留给少年的时间不多,他得在对方警觉之前将其放倒。

之前的亲热让他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配合药物对身体的影响以及四周漫溢的催情气息,daniel确信自己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正经历发情高热的omega。他轻喘着,装作双膝一软向他的长官倒过去,在摸到那身黑军服的时候daniel的双手立刻抓住了它,好像落水之人紧抱最后一根浮木——如果他是个omega的话那么的确如此,眼前这个alpha是他在情欲浪潮中的唯一救星。

Omega的信息素尽管扩散力极强,但也遵循着基本的物理法则。越靠近源头的地方浓度越高,而daniel正努力地把自己凑到这个alpha的鼻子底下。

男孩伸手抓住军官的领带,虚弱地拉扯,在男人低下头的时候立刻环住了他的脖子,顺势送上绵长深情的亲吻。这当然是Daniel实战方面的第一个吻,但再次感谢sam的小黄片补习,少年对于一个“成年人式”的接吻有不少的理论储备。

男孩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下唇,随后感到有一双手摸过自己的脖子,停在了脑后,将自己固定在一个绝妙的位置。daniel的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微笑,用满是渴求的双眼望着间谍的蓝眼睛,然后微微张开被唾液打湿的双唇,整齐的白色牙齿上下分出极小的缝隙,探出了一点鲜红的舌尖。

这是个陷阱,但这陷阱甜美得让人甘愿坠落。

低于体温少许的灵活肌肉入侵口腔,daniel主动伸出舌头与之摩擦缠绕,内心欢呼着胜利。黏膜接触是比皮肤接触更加高效强力的催情方式,唾液中的信息素浓度在一般体液中高居榜首,吃下发情期omega的唾液无异于服用春药。他能感受到那个一直顶着自己的部位比起刚才似乎又涨大了几分。银发男人的体温在升高,性欲如同燎原野火,而理智在它面前不过是干燥的木柴,用不了多久daniel就能听到它们噼啪作响。完美的时机即将到来,少年放开了他的脖子,一只手在他胸前佯作无力地抓挠着白色衬衫,而另一只手则神不知鬼不觉地向兜里的镇定剂摸去。

然后间谍头子突然松开了手,用力推了一把,男孩的后背磕到了墙。银发男人擦掉了嘴唇上的液体,眼神阴暗而锐利,他居高临下地望着男孩,语气里带着嘲讽。

“omega这一套,不管过了多少年,果然还是屡试不爽。”

少年刚刚还在云端的心因为这句话而极速地下坠。他往旁边挪动了一点,试图逃避对方的注视。

“孩子,我不管你是怎么看待指使你到我这来的人的,但他们要么是粗心大意的蠢蛋,要么存心想让你死;无论哪个,你都不该再为他们卖命。”alpha的声音依旧带着情欲的灼痛,但字里行间透露着冰冷的敌意。

“长、长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暴露了吗?可是他是怎么暴露的?manson家已经给了他一个完美的伪装,即便现在去argus的人员信息中查证,他的资料也已经位列其中,况且身上的omega信息素真实得连身为beta的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间谍头子越靠越近,daniel被逼入了墙角,战战兢兢地看着对方蓝色的眼睛。

一只手突然向他伸过来,男孩吓得闭上双眼,但那只手只是撑在了他正靠着的墙上。银发男人凑了过来,在他头顶上嗅了几下。

然后那低哑的话语的每一个音节都化作刀锋,撕破了daniel的伪装。

“Daniel fenton,他们给你的信息素是对照女性omega制作的。”

语毕,另一只手卡住了少年的脖子。

间谍的手在收紧的同时隔着皮肤将喉管附近的软骨向里推,这个动作令人疼痛不已并且无法呼吸。Daniel立刻抓住了男人的手,脚胡乱地蹬着试图给面前的人造成伤害。但脖子那里难以忍受的疼痛和窒息感很快就让大脑中雾气弥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着,昏厥或窒息死亡马上就要来临。

然而命运似乎决定让男孩活得久一点。半晌,那只扼住喉咙的手稍稍松开,向上移了几分,钳住了daniel的下颚,迫使男孩抬起头来。

“不过鉴于你的勇气,我决定在杀死你之前先享用你。”说完,他给了daniel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间谍没有像之前那样闭上眼睛,而是保持着和少年的对视。惊恐之中男孩忘记了回应,对方的舌头就在自己的口腔里,他却像是僵死了一般无法咬下。

他已经完全暴露了,并且就要死了,死前还要被眼前这个alpha强奸,而他的身体又在这个时候被药物蛊惑着马上就要背叛自己。眼泪在少年的眼眶中打着转,他的皮肤上依旧燃着情欲的炙热,但皮囊之下的那颗心正逐渐死于绝望的深寒。

“或者,你想先死?”

男孩颤抖着,摇了摇头。

“那就后死吧。”

他呜咽了一声,眼泪流了出来。少年周身的信息素尽管还带着发情期的甜味,但已经被恐惧和绝望稀释到了极致。

间谍将男孩稍长的前发向后拢,亲吻他的额头和太阳穴,逐渐向下,停留在少年的唇上。他刻意散发出更多的alpha信息素来催情,那沉郁的朗姆酒味裹挟着发情期的热度将对死亡的恐惧欺瞒为令人战栗的快感,因撕去伪装而骤然降低的温度正在回升,很快他再度嗅到了omega信息素中的甜腻。

Daniel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明明已是将死之人,他的身体却依旧在药物的摆布之下对alpha的信息素做着回应,原本因为绝望而僵死的身体再度从内里翻涌起热潮;就连上一秒还压在自己胸口的恐慌也全数被他那一定是错乱了的大脑分解成性快感,在全身的神经里流窜。

他勃起了,充血变硬的阴茎将裤子前面撑了起来。Daniel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下意识地用手按住那里。

间谍看着少年因身体的反应而不知所措,他低沉地笑了。男人抓住少年的双腕,仅有一只手就将它们固定在Daniel身后,他将双膝发软的少年按向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目标明确地向下探去,隔着厚实的布料,揉弄Daniel的下体。

军服裤子比他平时穿的要肥大一些,而此时此刻那多余的空间正给了间谍可乘之机。男人用掌心磨蹭着顶端,稍微收拢五指磨蹭着那根发硬的柱体;然后他松开手,爱抚向着两腿之间更深的地方移动,指甲隔着几层布料搔抓着会阴,Daniel试图向后躲开这种陌生的感觉。间谍停下了动作,似乎是觉得隔着几层布料不能很好地刺激那块敏感的地方似的,将手收回了一些,转而去揉搓逐渐绷紧的囊袋。

对于一个没有任何性经验的男孩来说,这一切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Daniel本能地将下体贴上对方的手,想获得更多的摩擦。间谍伸出舌头舔他的耳朵,湿润的触感和水声让这个动作显得极为色情。

前端分泌的液体让那里的布料有一小块潮湿,间谍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很快便让daniel射了出来。

少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仰起头,双眼微阖,眼神迷离,黑色的长睫毛微微颤抖,间谍的呼吸声就在他耳边,热气卷着朗姆酒的味道吹进他的耳朵。他射在了裤子里面,内裤上沾满了精液,湿黏的感觉贴在腿上,并不是很舒服,但是却令人非常兴奋。

射精的快感非常强烈,但也非常短暂。那药物的作用似乎也随着高潮而减退了一些,随着呼吸的平复,理智似乎也找到了回到脑中的方法。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刚刚用手就让他高潮的男人依旧是那个即将杀死自己的凶手,恐慌感再次袭来,daniel想要推开间谍,但无奈自己的双手依旧被牢牢抓住。

而更加要命的是,他现在可以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越是惊慌,那份快感越是强烈。

腰部和大腿被人抓住,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享受你最后的快乐吧,Daniel Fenton。”男人把他扔到床上,拽掉了靴袜,在daniel反应过来之前便压了上去。他抽掉男孩腰间的皮带,把他的双手按在床柱上绑了个结实,“如果你能放松下来享受这个,那么当你死时也不会太痛苦。”

他用膝盖和脚踝压住对方的双腿,看着身下的男孩满脸的慌张,瘦小的身子徒劳地挣扎,绑在床柱上的双腕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被勒出红痕。

“啊……如果你想喊点什么的话……”间谍思考了片刻,决定了下来,“vlad,我的名字。”

“v、vlad……”Daniel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重复着间谍的真名,“求……求你——啊!”衣服被扯开,上身接近赤裸,还没等他说完,间谍就狠狠地捏住了他一侧的乳头。

从少年的反应来看,他比一般的beta要敏感得多,16岁的稚嫩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几乎和omega一样脆弱。Daniel尖叫出声,更加用力地挣扎着想逃脱vlad的掌控。乳尖被捏得发疼,但伴随着疼痛,还有一种酥麻的感觉正逐渐扩散。间谍放轻了力道,松开手指,转用指腹揉搓着粉色的肉珠,看着那个青涩的小点在挑逗下充血变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被这简单的动作就撩拨起了情欲,Daniel向上方挣扎着移动,试图把自己缩在床角,他的手被绑在比较高的位置上,因为悬吊的缘故已经有些发冷。

当然,少年的挣扎从来都是徒劳,vlad按住他的肩膀,一只手顺势覆上了daniel的喉咙,他稍微用力卡住那里,并在对方因此而身体僵直的时候一路向下亲吻着已经有些泛红的肌肤,停在了胸口。他用舌尖翻弄了一下已经红肿的一边,然后偏过头去对另一侧的乳尖进行唇舌厮磨。虽然不知道daniel究竟服用了哪种药剂,但很明显,这种药物的副作用正强烈影响着少年的身体,让他进入了对于beta来讲很少见的发情状态。另一侧的乳头在被碰触之前就已经充血挺立,他用牙齿轻轻拉扯,满意地听到了daniel的呻吟。Vlad放开了男孩的脖子和肩膀,一只手托着daniel的腰,另一只手和唇舌配合着继续折磨那两个红点。酥麻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daniel的腰腿发软,血液和快感都极速向下奔流,发情时的雄性不应期很短,他再次勃起,稍微有些变硬的地方顶着内裤湿掉的部分,沾上了之前射出的精液。

Daniel很害怕,但这恐惧在此时此刻带给他的是无尽的快感,身体变得非常奇怪,欲望已经完全背叛了自己。他从来不知道beta也会这么淫荡,仅仅是被人舔着乳头,他就止不住地呻吟,刚刚射过的阴茎又硬了起来,此刻他甚至还恬不知耻地正挺着胯部试图摩擦对方的下体;然而即便知道自己这幅模样有多么不堪,daniel发现自己也没法做什么,他被药物拖入beta鲜有的发情期,需要一场性爱才能缓解那将恐惧曲解为快感并正逐渐吞噬自己的高热。

他惧怕着这一切,却又因那惧怕而兴奋不已。

“vlad……啊……哈啊……”他的头向后仰,反弓着腰,将咽喉和腹部暴露给面前这个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人。Vlad终于放过了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欣然接受了少年的屈服。他啃咬着daniel的喉咙和肩膀,留下带血的咬痕,alpha的信息素随着唾液进入了daniel的血液里,不过因为少年是个beta,所以没有标记效果。但即便如此,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足够撩人,而且他很清楚,自己绝对不会满足于这种形式的体液交换。

从男孩进门的那一刻,那种百利甜酒味就烧灼着他的自制力,尽管vlad一眼就看穿了少年糟糕的演技,但过量的催情气味让他几乎无法克制自己。他从咬上少年的皮肤的那一刻就硬了,一直到现在,阴茎顶着军服裤子,急切地想插入某个温暖湿润的洞里——口腔或者后穴,有那么一瞬间vlad甚至觉得在少年身上随便开个洞,自己也会一边嗅着血腥和甜酒的气息一边摩擦着daniel的内脏然后射出来。但少年身上的气味混合着恐惧和绝望,比之前纯粹的肉欲要更加迷人,vlad几乎对那味道上瘾。

他解开了皮带,daniel如预期之中一样没有立刻收回手来,他的胳膊已经麻痹了,在之后的几分钟里尽管可以恢复知觉,但也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男孩慢慢落下胳膊,手抓着床单,像被欺负了似双眼含泪。两条腿终于摆脱了vlad的压制,男孩蜷缩起身子,衣料尚存的腿折叠起来试图挡住赤裸的上身。

当然,这一点用都没有。Vlad很快就再度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把daniel的上身衣服剥下来扔到床下。男孩细白的皮肤在自己的注视下一点点透出粉色,乳头充血挺立,身体发情的事实无论怎么遮掩都是徒劳。

即便如此,少年还是没有放弃挣扎,尽管那比起挣扎更像是邀请——他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着,“轻一点”,“不要咬”,但就是没有对性事本身的拒绝。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失去了对方的触碰,快感中断,身体因此不听指挥。在daniel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他的手已经隔着衣服揉搓起了阴茎,湿漉漉的布料贴在敏感的地方上下摩擦着,若不是vlad及时阻止,很快他就又要射了。

间谍叹息着再次抓住daniel的手,把它别到少年的身后,用另一只手单手解开了裤子,然后把下身的军服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男孩没有猜到这突然的动作,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只可惜在床上,vlad一直奉行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的信条。他松开抓着对方胳膊的手,按着少年的膝盖就把daniel的双腿开成接近平角。男孩因为疼痛而叫出声来,间谍松开了手,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太过用力还是已经收到了警告,daniel依旧保持着双腿呈m字打开的样子,手撑在身体后面保持平衡。这个将私密的地方整个暴露出来让人观赏的姿势令daniel羞耻得不敢与vlad对视,他侧过头紧闭着双眼,阴茎一下一下抖动着,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流了下来。

Vlad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身体,指尖轻触嘴唇,然后向下画着直线,经过喉结和胸口,顺着腹部的浅沟移动到更靠下的位置。不算柔软的指腹磨蹭着那个涌出黏液的小孔,然后沿着前液流出的方向轻轻抚过柱身,沾着润滑的手指揉弄着会阴。

少年发出模糊呻吟,难耐地扭动臀部,但这些动作全都在那根手指按上后穴的那一刻戛然而止。Vlad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沾了前液的手指在周围打转。收到了信号的后穴规律地收缩着,daniel可以感觉到那里面正涌出一股液体,一点一点顺着肉壁向外蔓延。

“v-vlad……”这样的身体让daniel感到害怕而无助,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对即将杀死自己的人产生渴求,但又无法反驳这种冲动,摇摆不定着将希望寄托于对方。

间谍把手伸到了daniel的身后,托着少年的腰臀让他再度躺下。Vlad半撑着身体,捏着daniel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间谍自认在床上还算绅士,所以他决定向对方询问,只不过声音中夹杂了过多的情色以至于整句话听起来并不像个问题。

“你想要这个,对不对?”

手指试探性地插入一点,beta虽然会有自体润滑现象,但不会像omega那样明显,多褶的内壁稍微有些干涩。他没再往里深入,很快便退了出来。少年在他身子底下发出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同意的呻吟,抓住床单的手指微微收拢。Vlad又看了他一眼,从少年脸上依旧得不到答案,于是他转过身从床头柜子抽屉里拿出润滑剂。

为beta做这方面的准备对于vlad来说并不是很陌生的事情,他手下的间谍很多都是beta,而且很多都和他上过床——对于需要伪装成omega的beta间谍来说,和这位上司兼教官上床是结业考核最重要的一题。

Daniel服用的药物把beta鲜有的发情期给勾了出来,但药物毕竟不能让人立刻长出某些器官。或许daniel表现得像个omega,但beta的身体反应永远都只会是beta,你不能指望他们在插入之前就湿得能浸透床单。他手指蘸了不少自带催情成分的润滑,安抚着少年有些紧绷的身体,再度探了进去。不知是因为发情期的缘故,还是少年明白身体僵直只会让插入的过程漫长而疼痛,daniel仰起脖子急促地小口喘气,全身肌肉逐渐放松。Vlad顺利地插了一根手指进去,温暖多褶的内部将其紧密包裹,随着少年的呼吸,肠壁跟着一松一紧地吸附着那根手指。似乎很满意对方的反应,间谍弯曲手指给予奖励,他很快就找到了daniel的敏感点,一边小幅度地抽送着手指一边按压那处的腺体。男孩在他耳畔止不住地呻吟,带着哭腔的声音比那身甜酒的气息更能催情。Vlad几乎无法再忍耐,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又倒了些润滑剂,然后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后穴里做着扩张,尽管尺寸远不及真正的alpha的阴茎,但至少能比阴茎更有效地刺激那些敏感的地方。令人浑身酥麻的暖流从后面的小穴流淌到全身,daniel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羞耻,满脑子的想法已被情欲征服,欲火燎原之后剩下的只有索求。生殖腔规律地收缩,爱液流出来被手指搅动着和润滑液混合,黏黏的水声听得男孩红着脸不敢看他,vlad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着的透明粘稠液体拉出了水丝。

他把手上的东西抹到床单上,抽掉腰间的皮带,解开裤子,拉下拉链。Vlad看着男孩的眼睛越睁越大,目光里写满了惊惧,不过他可以确信自己看到了那层假惺惺的绿色下面翻涌的浊流。Daniel的下身布满了吻痕,阴茎滴着前液,后穴一缩一缩地像是在渴求插入。间谍握住自己的阴茎,用前端在洞口磨蹭,像是之前做扩张那般稍微刺入又立刻拔出;如同预期中那样,少年发出阵阵难耐的呻吟,甚至主动靠过去试图让对方的阴茎插得更深。男孩的身体已经完全屈服,之前的思考也不能继续,现在出现他脑中的,不是被关起来的父母,不是生死未卜的姐姐,也不是等待他回去的manson一家,而是面前这个alpha。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alpha的阴茎,vlad的尺寸完全不是教科书上那一句轻描淡写可以形容,粗大的肉棒上布满了青筋,光滑的前端正抵着自己的入口。Alpha通常只会和omega交配,因为只有omega的生殖系统足以承受与alpha之间的性爱,除了尺寸远远超过平均水平之外,alpha在射精后会在阴茎根部形成结,把精液堵在另一方的体内并且保持相当长一段时间以保证受孕。daniel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被抬起来,似乎是找到了适合插入的角度,那根在洞口徘徊的肉棒慢慢地插入,狭窄的地方被慢慢地撑开,龟头大力地蹭过那些皱褶,几乎将它们碾平。

男孩的双腿大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腰背反弓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根阴茎慢慢地刺进自己的身体,从尺寸上来讲他们并不合适,穴口和内壁都有很明显的扩张感,不过由于发情的缘故,daniel并没有觉得疼痛。Vlad抓着男孩的腿,最后向前挺了一下后,整根没入到那温热湿润的地方,紧致的内壁吸附着阴茎,间谍不由得发出叹息。

他俯身下去,先是亲了亲少年汗珠密布的额头,然后给了daniel一个几乎让他窒息的深吻。男孩找不到空隙,他被亲得发晕,身体自然地放松下来,后穴似乎也没那么绞紧。Vlad抓住这个机会开始小幅度地抽送,他抓着daniel的大腿让它们挂在自己的腰上,然后将对方带进自己的节奏。

这种抽插的感觉意外地很好,或者说,好得有点过头,敏感的地方被碾压磨蹭,落在唇上的亲吻带着温情,daniel控制不住地呻吟着。从更隐秘的地方流出的爱液逐渐变多,润滑增加后vlad的动作更加用力,他快速地抽插,时不时地停下然后整根抽出再没入,每次他这么做的时候,男孩都会大声叫出来,身体止不住地痉挛,包裹着阴茎的软肉也会紧紧地绞住,试图把这种感觉留在身体里。

他们逐渐找到了彼此契合的节奏,vlad放开了daniel的腿,转而爱抚起身下泛着粉红的稚嫩身体,他刻意忽略了对方渴求高潮的阴茎,从下腹向上摸到男孩的胸前。被放置不管的乳尖立刻对这种触碰起了反应,在揉搓和挑弄之中再次充血变硬,vlad掐住其中一个小点,轻轻拽扯,男孩立刻浑身发抖,不由得抓紧了床单,后穴也跟着一阵痉挛。

完全发情的身体异常敏感,原本没什么感觉的地方此刻都成了情欲的开关,间谍亲吻着daniel的身体,在每一个能引起男孩呻吟不止的地方都留戳盖印。男人轻咬着他的脖子和耳垂,舔弄着男孩红红的耳朵,用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他的下身没有停下抽插,阴茎凶猛地进出着苛责里面的软肉,一步步将男孩推向高潮的边缘。

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累积,让Daniel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不过鉴于Vlad正在他腿间,男孩只能更加用力地盘住他的腰。这个举动让抽插变得更加容易,间谍很快就把少年带入了更猛烈的节奏,阴茎狠狠地碾着敏感的部位,顶端时不时地能撞到生殖腔的入口。Daniel已经彻底缴械投降,他的手连床单都抓不住,只是轻轻地搭在白色的柔软布料上,半个身子被抬起来,胯部被抓住,被迫配合每一次抽插。若不是身下床铺实在太过柔软,男孩的肩背现在很可能已经被磨得生疼,Daniel模模糊糊地觉得这样的设计大概就是专门为了方便人们交合。不过他已经无暇顾及更多,快感在腰部堆积着,后穴被插得流水,噗呲噗呲的声音烧得他脸颊发红心里发慌,爱液被肉棒带出来沾湿了臀部,他的阴茎也随着抽送的动作而一下一下吐着透明的前液。Vlad低头亲他的眼角和脸颊,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少年也跟着大声呻吟。因为角度的调整,对方的阴茎插得更深,温热的东西一下一下戳刺着掩住腔口的软肉,试图找到那地方的入口。

他听到Vlad低哑的声音伴随着喘息在耳边响起,浓郁醉人的朗姆酒气息一下子充满了鼻腔。

“打开它……Daniel,为我打开它……”

几乎就在那同时,Vlad感觉到那环形的软肉有一丝松懈,他用力顶了进去,龟头戳到了最里面的腔壁;Daniel的眼睛眯了起来,无力的手指徒劳地抓握着空气,男孩的脚趾蜷缩着,胯部向上顶起,阴茎颤抖着吐出白浊,半张的口中发出一声绵长销魂的呻吟。

他只靠后面就达到了一次无与伦比的高潮,之前体内累积的热度因为生殖腔的打开而决堤,自下腹慢慢地向全身扩散,温热沉重的快感夺走了所有的力气。Daniel失去了最后一点控制,身体任由本能摆布,后穴紧紧吸附着Vlad的阴茎,小小的空腔更是因为高潮而缩紧,仿佛在央求着被精液灌满。

Vlad又抽插了几次,直到顶到最深处才停下。他开始射精,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到内壁上。Vlad 甚至能感觉到那紧窄的地方正逐渐被装满,白浊从腔口溢出来,和穴道里的爱液混在一起让那里更加湿润粘滑。他的阴茎根部充血膨胀,紧紧卡在Daniel的敏感点上,在防止里面的东西漏出来的同时,似乎又让男孩经历了数次高潮。

Beta的生殖系统没有Omega那样发达,更何况Daniel是个发育不完全的少年,而Vlad却是个仍在壮年的Alpha,无论是阴茎还是结抑或是精液的量,都远远超过了契合的范围。结紧紧卡住了唯一的出口,精液依旧不断地灌进生殖腔里,Daniel可以感觉到那个地方正在被撑开,像装了水的气球。这个联想让他稍微有点担忧,不过在他开始觉得难受的时候,Vlad 似乎终于射完了。男人侧躺下来,把daniel抱在怀里,亲了亲对方的额头。间谍闻到男孩身上的信息素正逐渐趋于平静,甜腻催情的味道开始变淡,但让人有一种饱足之感,这场性爱——无论事后daniel对此有何评价——都令双方获得至少身体上的满足;信息素不会说谎,少年还停留在余韵中,享受着自己的抱拥带来的温暖。

内壁的痉挛逐渐平息下来之后,下腹的饱胀感开始变得明显,vlad正逐渐软下来,正好卡在前列腺上的结也有消退的迹象。间谍缓缓拔出阴茎,未完全消失的结因为这个动作而再度碾过那些敏感点,daniel张开嘴想试图发出一些声音,但数次高潮之后再度袭来的快感彻底掐断了他的神经,他晕了过去。

在一切变黑之前daniel的视线扫过vlad床边,那里有只孔雀的标本,它收起的尾羽上嵌满了永不闭合的眼睛。

留下评论

通过 WordPress.com 设计一个这样的站点
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