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德选择了风险。他的金发的恋人深知索尔贝对他的爱足够忍受这份屈辱——哪怕它只是模拟,但对狼来说,无论是假戏还是真实,被套上项圈,受制于人都是现实发生的事情。尽管在此之前杰拉德反复强调过安全词和停止手势,用来事后安抚的松软毛巾和舒缓花茶就放在床头,猎人强烈怀疑黑狼是否真的有能力拒绝。在任何一种支配与服从的性行为中,被剥夺的一方必须明确地认识到自己有随时叫停的权力,如果论力气,索尔贝当然可以随时停下——为了情趣而制造出来的桎梏对于狼人来说单薄如纸,只要狼人愿意,他随时都可以反手将自己压在身下,强硬地打开双腿,跳过所有的艰辛,直接品尝柔软多汁的果实。猎人早早地准备好了自己,过量的润滑剂让本来不甚敏感的内壁徒增了粘滑的感觉,跳蛋搅拌着入口附近的软肉,带来的轻微的快感不足以绝顶,却能一直维持着皮肤下的热潮。这是杰拉德为索尔贝准备好的退路,为可能被项圈限制了思考的狼人提供了一次推翻支配地位的机会和以下犯上的完美借口,但猎人没想到的是,他黑发的恋人只是皱了皱鼻子,缓解了一下被蕾丝撩拨的瘙痒感,然后舔舔嘴唇,继续这场游戏。
狼人的双手依然没有触碰到人类的身体,它们此时此刻紧抓着床垫的边缘,手心的汗沁进床单。黑狼用前齿咬住那根电线,首先将遥控器从丝袜的边缘拽出来,然后轻轻向外扯动。震动的感觉从身体的深处被一点点挖掘出来,在经过敏感的部位时,狼人故意停下调整牙齿啃咬的位置,看着不断蠕动的软肉将黑色的电线稍微吃回去一点。他想起和杰拉德做爱的时候,猎人的里面是如何欢迎自己,并且在拔出来的时候恋恋不舍,细密湿热的褶皱箍着自己的阴茎,像是有意识一般地吸吮,而现在眼前的景象,正是那美妙的内部运作的结果。不过可惜的是,此刻杰拉德试图挽留的只是一个遗憾的小玩具,无论是粗细还是长度都难以令人满意,当然,也不会射出精液,满足身体的饥渴。这让索尔贝没来由地有点得意,在性事上胜过专门为了性而存在的道具,这胜利听上去有些多余,但他毕竟是个雄性,所以他理所应当地感到些许光荣。狼人持续地用跳蛋折磨着他名义上的主人,断断续续地拉扯着电线,让它在敏感处来回磨蹭,让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抽动,架在肩膀上的那条腿时而紧绷时而放松。杰拉德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和高潮时的喘息不同,此时他的声音带上了更多的欲求不满。因为体势的原因,杰拉德的手无法像刚才进行口交那样抓着索尔贝的头,引导对方的动作。此时此刻,猎人的手放在大腿后侧,指头压着腿和臀部交界处的软肉,将自己的下身展露出来,任由对方处置。索尔贝虽然放弃了反抗的机会,但这不代表他会完全顺从,试着反抗是脱离噩梦的第一步,他用牙齿和唇舌做出了声明——是的,他可以随时停下,但是狼选择拥戴自己的女王。
杰拉德终于摸到了落在床上的狗绳,然后拉扯了一下,既然索尔贝决定继续自己的角色,那么他最好还是回到既定的位置上。狼给出的警告浅显易懂,猎人的权力来自于对方的让渡,但杰拉德依然需要树立权威,既然索尔贝选择了臣服,那么他最好不要再惦记着反抗。
项圈因为几次拉扯,比之前稍微收紧了一些,收到了命令的黑狼不再做小动作,干脆地把泛着水光的电线用前齿咬住,一鼓作气地将里面的跳蛋拉扯出来。或许是口腔比下身更加敏感的缘故,在拉扯跳蛋的时候所感受到的阻力比平时性爱的时候更加鲜明,在拽动电线的时候,后穴被来回搅动,在淫液和润滑液翻弄的水声逐渐变得柔软。黑狼结束了游戏,忽略内里时有时无的挽留,用不容违抗的均匀向外拖拽着跳蛋,直到那个圆形的硅胶物件抵着穴口,轻微的震动让入口的肌肉逐渐麻痹,只消轻轻一拽,那颗跳蛋就被排出体外,落在床单上依然固执地震动着。随之而出的还有些许透明粘液,狼人的新娘无论原本性别为何,都会在保佑生育的祝福下获得孕育后代的能力,生殖腔在一次又一次的性爱中在杰拉德体内不断生长成熟,并且分泌着大量的爱液,为之后的房事省去了补充润滑的烦恼。狼人只尝到了一点点人工润滑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和鼻腔的更多的是杰拉德自身的气味,他的恋人已经准备好了,无论是接受自己的阴茎,还是孕育自己的孩子。
金发的猎人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狼大度地结束这甜蜜的折磨,现在他应该夺回主动权了。尽管腰部有些发软,但猎人依然用手撑起了身体,他的右腿依然架在索尔贝的肩膀上,于是顺理成章地以此为着力点,将狼按回到床脚下的位置。猎人把狗绳向后扔到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上了床,靠在床头,拿起枕头塞在腰后面的位置。平时猎人绝对不会穿着鞋上床,但此时此刻,这也是规训的一环。杰拉德捡起狗绳,打了个响指,一边收紧那根细链子的长度,一边给予许可。黑狼可以爬上床来,四肢不必继续贴着地板,但规矩依然存在,他停在杰拉德的脚边,双手挨着床垫无法僭越。
猎人抬起依然穿着高跟鞋的左脚,毫无情面地踩在了他的胸口,细细的鞋跟碾着肌肉最厚实的地方来回了几下之后,被狼人一把抓住。
“脱了。”金发的男人这么说着,放开了手中的绳子。这也是一次豪赌,他被人抓着脚腕,放下了象征着支配的链条,可索尔贝依然选择了屈服,修长的手抓着他的脚腕,另一只手捏住鞋帮,将本就摇摇欲坠的高跟鞋取下。他把他的脚放回了床上,然后转身下床,把另外一只早就蹬掉的鞋捡在手里,并排安置在床脚。一种格外满足的感觉在杰拉德体内膨胀、蔓延着,索尔贝平时可没那么整洁,尤其在双方干柴烈火的情况下,衣服被狼人撕的到处都是才是常规操作,而此刻他能够顺应着杰拉德的命令做出行动,一来证明了索尔贝意识清醒,并没有被过去的阴影压倒,而另一方面,他的恋人显然想要继续这个游戏。
那么事情就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因为在杰拉德的预计里,这个时候的索尔贝本该挣脱角色,然后用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的擒拿姿势,把他压在身下的。
而现在,黑狼无比顺服地跪坐在他的脚边,目不斜视地与他四目相接,眼神甚至不在杰拉德裸露的身体上游弋,灼灼的目光让猎人的大脑逐渐空白。他没想到理智摇动的反而是自己,以至于想要尝试更进一步的动作。更加地信任我吧,更加地爱我,杰拉德这样想着,支起身体与索尔贝对视,当你放弃自身的全部时就会拥有我的全部。
“闭上眼睛,在我说可以之前不要睁开。”他再次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不仅仅是因为之前的呻吟,更多的是来自尚在燃烧的情欲。狼人垂下眼眸,漂亮的黑褐色眼睛被盖住,薄薄的眼皮下面,眼球时不时地转动。杰拉德欠身向前与黑狼相拥,顺手从枕头旁拿过准备好的布条蒙上了索尔贝的眼睛,猎人隔着薄薄的睡衣,汲取狼人稍高的体温。这短暂的温柔只是中场休息,但他愿意提前给予对方奖励,默许了黑狼抬起身体回应自己的拥抱,并且像亲吻一尊雕塑一般吻着他的爱人,而索尔贝也当真像一尊塑像,他的双手依然牢牢地贴在床垫上。
像是不满足于对方的反应,杰拉德咬了一下索尔贝的下唇,结束了这个吻。他啧了一声,顺从是一回事,麻木是另外一回事,他的黑狼似乎搞错了什么,需要进行矫正。于是猎人拉开了距离,他的身体不再紧贴着对方,而是只留下一只手的指尖停留在对方的喉头。他保持着这个距离,亲吻狼人的嘴角,一手拉扯着狗绳,另一只手沿着索尔贝腹部的沟壑一路向下,在用牙齿咬住狼人的耳垂的同时,伸手握住了那根已经被前液染得有些湿乎乎的阴茎,拇指的指腹沾满透明的粘液,在敏感的顶端碾了下去。
低声的惊叫被随即收紧的项圈卡在了喉咙口,身体反射的颤动被绷紧的狗绳压制,索尔贝被拽得坐回了床垫上,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他从这个游戏开始不久之后就一直硬着,面前人的一举一动甚至身上的气息全部都在撩拨着他的情欲,但可惜游戏规则不允许索尔贝进行任何抚慰自己的行动,所有的快乐都必须且只能由杰拉德来施与。前不久他刚刚靠着对方下身情动的气味稍微缓和了一下内心的紧迫,这行为放在平时略显可悲,但对于此时此刻心急如焚的黑狼来说,滴入沙子中的一滴水,毕竟也是水。
然而杰拉德主动为他手淫这一行为,无异于在黑狼为找到一口水而欣喜不已的时候,直接把它推到了瀑布底下。
不算很湿润的手箍着阴茎的上部上下撸动,被弓弦磨出茧子的拇指指腹将涌出来的前液抹开。索尔贝的阴茎自然是杰拉德一只手握不住的长度,在上下磨蹭的过程中,手心里沾上的粘液被涂抹到整根柱身,触及到青筋凸起的地方时猎人还会特意用力挤压。不过在润滑不足的情况下手淫绝对不是什么特别美妙的体验,本就不足的粘液在柱身上摊开,快速地干燥,反复的摩擦甚至还有点疼。杰拉德略显粗暴的手法对于从今晚开始便一直缺乏直接刺激的狼人来说更甚,因为被弃置了太久,神经无节制地放大着所有的信号,哪怕正常的快感也会被曲解为痛楚。索尔贝只觉得自己的头在发热,下腹部紧绷着不知该配合杰拉德的动作挺身还是该向后躲避逃过这带着疼痛的快乐。他的阴茎是唯一和杰拉德持续相触的地方,但狼人此刻却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猎人一边抚慰着他的性器,一边蜻蜓点水地吻着他的嘴角、脖子和肩头。“我只允许你感受我给你的感受。”他的主人这么命令着,每一个字都像蘸了蜜糖的软鞭,抽在他的后背上。视觉显然是不允许的,嗅觉和味觉是灰色地带,得到明确允许的只有听觉和触觉。五感被夺走了三个,他只能竭力追逐有限的快感。索尔贝觉得他被牢牢地牵制,动弹不得,在接受和逃避的犹豫间被再度推上了情欲的顶峰——然后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抑制不住高潮的感觉时,被力气小他许多倍的人类轻轻松松地推倒在了床上。
狼人像一条被抛进水中的鱼一样直直地拍在了床上,鼻梁磕在了枕头上,软组织挫伤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这很奇怪,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这样想着。对于他原本的身体来说,这种程度的疼痛在感知阈值之下,连末梢神经都不屑于作出反应。可此时此刻,他的鼻梁被枕头磕疼了,而且真的挺疼,疼得他都忘记了手不能离开床垫的约定,发出的声音让杰拉德都停下了动作。我变得不再是自己了。黑狼这样想着,我放弃了一切。一片黑暗中,猎人的体温逐渐靠近,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确认了伤势。
“没有受伤。”他的主人这样宣布,然后抓着那只打破了约定的手腕,将它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杰拉德骑在他身上,屁股贴着他的下腹,人类自然是没有完全把体重压下去,不过依然有着相当的分量。在脱下鞋子的时候,杰拉德没有脱下丝袜,而现在他骑在索尔贝身上,袜沿和大腿交界的地方紧贴着狼人的腹部,稍微有些粗糙的刺绣表面和腿根处细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索尔贝几乎难以抑制想去抚摸的欲望。他和杰拉德在一起已经有几年的时间,比起初遇的时候,现在的杰拉德摸起来更加的柔软,胸腹和大腿根的脂肪厚度比原来略微增加,尽管当事人对此的解释是工作没那么紧张所以懈怠了锻炼,但狼人依然固执地相信这是自己的功劳——这有些“懈怠”的日子正是他和杰拉德先前努力的结果,而在那之后,索尔贝努力工作换得的薪水自然也是一点不剩地花在了对方身上。没有哪个狼人希望自己的伴侣是干瘦的,丰润适当的身体既象征着健康,也象征着伴侣照顾彼此的能力。尽管不知道这是一代代被刻在基因中的审美,但索尔贝依然本能地觉得现在的杰拉德非常的性感,尤其是在用手打开猎人的双腿时,大腿内侧有弹性的皮肤在指头之间稍微鼓起来,让他每次都克制不住地想要埋头在杰拉德腿间,感受那种柔软又厚重的压力。
因为体重和重力的缘故,杰拉德的下身紧紧贴着索尔贝的皮肤,狼人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腿间的淫液已经弄湿了他坐着的位置。他闭着眼睛想象着那个早就食髓知味的窄穴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爱液,黏滑的液体被蠕动的内壁地推挤着流出穴口,如果就这么起身的话,说不定还会拉出短短的透明的黏丝。明明刚刚被粗暴地对待过的阴茎因为这样的幻想而精神了起来,不知廉耻地挺翘着,弯曲的弧度让顶端时不时地蹭到杰拉德的臀部,流出来的前液在对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水点。
“别动。”猎人这么说着,反手一把抓住了在身后戳来戳去的东西。这次杰拉德稍微倒了点润滑剂在手里,狼人感觉到对方正扶着自己的阴茎,原本压在腹部的重量向后挪动了,直到阴茎的顶端抵上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他们不是没用过骑乘位,但是完全由杰拉德主导的骑乘位这是第一次。猎人显然很享受此刻的时光,黑狼被蒙着眼睛,急不可耐,他尚且自由的那只手紧紧抓着床单,胯部微微发抖,似乎快要控制不住想要就这么直接按着猎人的腰让他坐下去。狼人终究会如愿,但不是现在。杰拉德稍微挪动了一下下身,换了一个对膝盖压力不是很大的姿势,他故意扶着索尔贝的阴茎,让它在股缝里上下滑动,把湿滑的粘液抹到上面当作润滑。人类不需要太多的耐心,只要比狼稍微多一点就能达到驯服的目的——杰拉德当然也想就这么坐下去,自从把跳蛋拿出来之后,里面就空虚的要命,眼下只想被狼人粗大的阴茎填满,然后被那根东西捣弄到高潮不断,但是索尔贝已经把一切都交付了出来,如果连他也放弃了一切,那么这场游戏就失去了意义。
而另一边,索尔贝只觉得自己的内在在崩溃,他被猎人限制了活动范围,还被限制了感官,只能依靠有限的触觉和听觉想象面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杰拉德的手套弄着他的阴茎,黏滑的液体被搓出情色的水声。猎人的呼吸平稳,听上去游刃有余,而他下身的动作也是如此,随着身体小幅度地摆动,袜沿的刺绣一下一下磨蹭着索尔贝的胯部,将那里的皮肤磨得有些发疼,上衣垂下来的衣摆也随着动作若有若无地撩拨着狼的腹部。那个温热的洞口因为情动而不断地流出爱液,把阴茎的顶端染得湿滑,可每次都只是浅浅地插进去一点便滑脱出来,心痒难耐地磨蹭着柱身。黑狼终于意识到了平时他们做爱的时候他究竟有多依赖视觉,现在的杰拉德看上去是什么样的,那得意的笑容是不是依然挂在脸上,而那之后那样的表情会逐渐瓦解,原本那双志在必得的眼睛会因为情欲而逐渐迷蒙,然后再因为过多的快感而充盈着泪水,那张对他呼来喝去的嘴巴也逐渐说不出连贯的话语,在情乱意迷的时候低声喘息,再到连喘息的气力都被夺去。可如今索尔贝只能尽力地从自己下身的有限的区域摄取着杰拉德的情态,他被吊着胃口,这点可怜的信息量完全不足以满足性欲。“杰拉德……”他没有余裕去思考之前有没有关于不可以说话的约定,因为即便是被禁止的行为,索尔贝也觉得自己必须以身犯险。
“嗯?”不过显然猎人也不太记得他们之前的约定,他停下了下身的动作,手依然扶着狼人的阴茎,慢慢地上下撸动,维持着勃起的硬度。
“我……我想看你。”狼人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了相当可悲的声音,罢了还补上了一句,“求你……”
“嗯……”杰拉德故意拖长了声音,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选项一样,但实际上他早就有了别的打算。猎人最后撸动了一下索尔贝的阴茎,然后抬起身体,让阴茎的顶端抵着后穴,慢慢地坐了下去。“不行。”
“唔啊!”尽管恢复视觉的要求被拒绝了,但却被给予了更想要的东西,爱人的内里热情地包裹着他,因为看不到而被放大的感官让插入的感觉变得比任何一次都要鲜明。他的身体本来并没有那么敏锐,但或许是因为被限制了视觉,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下身,此时此刻阴茎逐渐顶开内壁的感觉无比清楚,他甚至能感觉到杰拉德的里面正被自己撑开,紧窄的地方本能地推挤着入侵的硬物,却因为越进越深的缘故,让人感觉反而像是在热情地吸吮。
整根没入之后,狼人听到对方叹了口气,重新挨上胯部的腿根微微地发着抖。杰拉德抓住了他的另外一只手腕,让狼人意识到自己没被绑着的那只手早就鬼使神差地摸到了杰拉德身上。或许是因为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追逐有限的快感,索尔贝发现自己竟然对此毫无记忆,狼人尽力想继续这个游戏,但显然他的手明白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并且有自己的打算。杰拉德用力扣住他的手腕,力度之大让索尔贝觉得那里的血流快被截停,于是狼人放弃了较劲,任凭猎人抓着自己,将另一只手也举到了床头的栏杆处。
他被人骑着,确切地说,他被他的爱人骑在身上,像一根假阴茎一样被使用。所有的感觉都是被动的,他无法说话,无法看到或者触摸到自己的爱人,只能听到对方时断时续的喘息和呻吟声,以及下身传来的连续不断的快感。杰拉德的手压在他的身体两侧保持平衡,大腿不断地支撑起身体然后落下,腰部时不时地前后摇动着,改变着角度让索尔贝的阴茎能刺激到所有的敏感点。热流不断在下腹汇集,狼人发现自己此时竟然稍微有些庆幸被蒙住了双眼,在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之下他肯定坚持不了这么久,杰拉德的里面比每一次都要更加热情淫荡,里面的软肉紧紧地吸附着阴茎,随着身体的起伏,肆无忌惮地索取着快感。在猎人把自己操到高潮的时候,索尔贝觉得自己也快到达顶峰,他本想配合着杰拉德的步调向上拱腰,延长对方后穴的快感的同时让自己也交代在里面,但没动几下又被牢牢按住,在马上就要射精的时候被拔了出来。
狼人呜咽了一声,腰部执着地挺动了几下,试图通过哪怕短暂的摩擦来让自己迈过那条界线。但杰拉德迅速地离开了他的身体,保证自己在那根阴茎的范围之外,然后伸出手解开了狼人的束缚。
猎人的手指轻轻地擦过眼睑,索尔贝才意识到自己眼角已经蓄了不少泪水,他的下身硬得发疼,但迟迟得不到疏解的欲望让狼人难过地快要哭出来。
“你做的很好。”他的杰拉德这么说道,脸上和脖子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他轻柔地抓着狼人的胳膊,虔诚地吻着他双腕被布条勒出的痕迹,然后把手绕到了他的脖子后面,解开了项圈。
索尔贝感觉自己的心在膨胀,他依然非常迫切地想要射精,但此时此刻一种更为强大的感情冲刷着他的身体。这是屈服的扮演,但索尔贝没有想到的是最终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将身心献给对方,那并非被强力所逼迫,也不来自于他服从的每一条命令,而只是杰拉德对他说的一句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嘉奖,只是因为杰拉德对他说了他做的很好。是的,他做的很好,他作为一样工具,让他的主人感到快乐,让他的主人高潮,他属于杰拉德,他属于他了,除此之外他不在属于任何人,欣快的感觉充盈着身体。
当然杰拉德并不知道对方内心丰富多彩的活动,扮演已经结束了,现在他得负责善后处理,头一件事便是解决索尔贝的尚未满足的欲望。于是猎人没去管看上去在发呆的黑狼,自顾自地脱了被体液弄脏的袜子和上衣,赤裸着身体回到床上,躺在了爱人身边。
“差不多可以了。”他推了推神游天外的狼人,一边说话一边在单词的间隙亲吻对方的脖子和肩膀,“来做吧。”平时的杰拉德在床上相当黏人,当然,他自己将其归咎于体内新成的器官和狼人过于频繁的房事;不过也正因如此,杰拉德在床上几乎没什么廉耻心,他主动用手分开双腿容纳对方的下身,任凭索尔贝拎着自己的脚腕把腿架在他肩膀上,这个角度虽然有些辛苦,但进得很深,他的爱人总是喜欢这种能将他完全笼罩在身下的姿势。刚刚高潮过的后穴再被插入的感觉不算特别愉快,不过依然拜频繁的房事所赐,杰拉德早就习惯了这种过度刺激的感觉,被蹂躏过的内壁很快就再次分泌出淫液,规律地收缩着,催促着对方射精。
然而此时此刻的索尔贝依然恍恍惚惚,只是凭借本能,在自己的伴侣身上追逐着快感。他顾不得对方的脚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在高潮的时候就这么直接压下身体紧紧地抱住了对方,杰拉德试着挣扎了两下并没有任何效果,也只能一边忍受着下腹的热流,一边轻喘着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以适应这个回形针一样的姿势。他感受着对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索尔贝射得比平时稍微多一些,或许是忍了太久的缘故,在拔出来的时候不少精液从来不及合拢的穴口流出来。狼人粗喘着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用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被自己蹂躏过的爱人。
他金发的爱人只是笑了笑,然后伸出手,纵容他压在自己身上,头贴着胸口的位置,不需要狼人的超人感官也可以听到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你在这呢,在我身边。”说这话的时候,杰拉德的胸腔里传来震动,配合着规律的心跳,就像是他从未听过的摇篮曲。
或许他是太累了,或许这次的性爱对他来说太超过了,以至于索尔贝鼻子一酸,在杰拉德怀中蜷缩着哭泣了起来。
他献出了所有,然后得到了一切。
一个有关“a)放弃一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