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起因是他想摆脱对项圈的恐惧和厌恶。在索尔贝的童年和青少年,项圈是他作为非人之物的象征,那上面连着一条粗粗的铁链,另一头是人类的手或者是墙壁上的挂钩,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是低于人类的牲畜,是他主子脚边的一条狗。项圈是除了俄罗斯人之外,最能让索尔贝当场暴起的事物,是过去噩梦的总和。
而现在,他的地位平等的爱人——杰拉德——因为一次意外,不得不在和他相处的大部分时间里佩戴项圈,以保护脖子上那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或许因为过去经历的原因,索尔贝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从支配者的角度去享受项圈作为情趣道具带来的征服乐趣。诚然戴项圈的杰拉德非常性感,索尔贝光是想一想他除此之外不着寸缕、喉结在黑色皮革下吞咽移动的样子就觉得下腹发热。牵拉项圈造成些许的窒息感的同时,紧夹着自己阴茎的后穴也跟着不断收紧,索尔贝当然看得出自己的伴侣享受项圈带来的快感,甚至包括它所象征的臣服。毕竟爱情本身就有此类意味,杰拉德对他五体投地,他对杰拉德亦然。这并不能阻止索尔贝对此有罪恶感,迄今为止,项圈对他的意义负面大于正面,索尔贝也自然认为自己迫使杰拉德戴上项圈的行为是可耻的,他想要和对方扯平,但这样就意味着他也要戴上项圈——可他做不到。
于是在和猎人的一番交流之后,狼人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
眼下,他正在他和杰拉德的卧室里,脖子上套了一个皮质项圈,黑色的,里面有一层软垫,正面还有一个用来挂狗链的金属环。除此之外,他全身赤裸,双膝跪地,两手也紧贴着地毯。晚上的乡间有些凉意,从没能关牢的窗户缝里流进来,吹得纱帘摇摇晃晃。夏虫鸣叫,满月盛放光华,但这些环境的细节正从狼人的感官中逐渐褪色。
杰拉德和他答成的约定是通过扮演的方式让索尔贝对项圈的抵触减轻,他和索尔贝会暂时进入主人和宠物的角色。为了防止勾起不好的回忆,杰拉德说他到时候会穿着不同的衣服,绝对和那些痛苦折磨没有丝毫关联。
但哪怕索尔贝最狂野的性幻想也不及眼前的现实。
从他跪坐的角度,最先看到的是被丝袜包裹着的肉感的腿,杰拉德在这套行头上下了大功夫,半透明的白色丝袜绷在他的腿上,纺织的纹理随着肌肉的起伏忠实地形成弧线,勾勒着他的双腿。那半透明的白色像层薄雾,在大腿中段的部分勒出一道浅沟,袜沿部分点缀的刺绣只有在他这个距离才能看个清楚。白色花朵中断的地方挂着吊袜带的绳子,蕾丝的吊索引着视线一路向上,然后被两侧仅用丝绳固定的内裤压实。杰拉德当然打了活扣,而且不是他惯常打的战术死结,蝴蝶结的带子垂在髋部两侧,像包装好的礼物一样等待拆解。他的视线止步于那条女式内裤的底部,上方的风景被白色的丝绸淹没,质地轻薄柔滑的布料被房间里缓慢的风轻微扬起,半透明的蕾丝边缘擦过他的鼻尖。如果是平时,如果是此刻他眼前是别人,索尔贝或许还能说出几句聪明的台词,比如询问这件性感睡裙是不是xxl尺码,但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舌头被黏在嘴里,用来处理语言功能的那部分精力被重新分配到视觉区域,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充分理解眼前的风景。搭配着月光,身着白色丝绸的杰拉德看上去比平时要来得柔顺,猎人手臂精壮的肌肉被宽松的外套遮住,开到腹部的低胸设计让人产生腰身曼妙的错视。这睡裙的长度足以盖住所有东西,无论是等待解开的内裤还是迷惑人心的丝袜边缘;但同时它对于狼人的超人感官而言形同虚设,就算看不到那下面究竟在发生什么,黑发狼人也照样能闻到兴奋的气息。他甚至不需要真的用眼睛确认,也知道此时此刻的杰拉德已经半硬,有着些微咸味的前液正逐渐渗出,沾染在丝绸上。
杰拉德站在他面前,用鞋跟又敲了敲地板。那双高跟鞋的鞋跟仿佛能拿去杀人,金属制成的纤细的反光中映出狼人和它呈同一个水平面的双腿。如果握住鞋身去敲人的话,只要角度正确,这鞋跟一定能洞穿头骨,但此时此刻索尔贝却在思考它踩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金发猎人清了清嗓子,用眼神询问他的恋人是否记住了这之中的规则。杰拉德稍微弯下腰,滑溜溜的丝绸垂落下来,露出半截不设防的胸口,因为凉意而充血挺立的乳头在衣物的遮蔽下变成两处可爱的凸点。他伸手拉扯索尔贝的项圈,让他抬头和自己对视。狼人调整了坐姿,保持膝盖和手继续与地面接触——这是他们同意的规则,在得到允许之前,索尔贝的四肢不能离开地面,哪怕因为高度原因抬起身体,手指尖也必须摸着地板。
因为这个缘故,他们只设定了语言上的安全词,但此时此刻索尔贝觉得自己的嘴巴稍后不会用来说话,甚至不会用来发出任何声音。爱人的模样催发着情欲和动物本能,他只觉得嘴里满是口水,只想快些把杰拉德拆吃入腹,唾液沾湿凉滑的丝绸,让它紧紧贴在爱人的敏感处,然后轻轻吹气,看他因为受凉而颤抖的模样。
狼人慢慢地眨眼,表示自己处于放松状态,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乖孩子。”他金发的伴侣勾起一抹微笑,把手中绳子的扣环扣在了项圈上。他一手拿着绳子的另一头,一边后退,一边逐渐放松绳子,直到他的小腿后侧贴上了床尾。
此时他和索尔贝之间大概有2米的距离,如果是平时的话,狼人走两步就能到他身边。可今晚的规则不是这样,于是猎人轻轻拉动绳子,将它多余的长度不断收回手里,直到他的手和项圈之间呈现出直线。
然后,杰拉德轻轻拉了一下狗绳。
他不得不承认,看着伴侣以人类的形态四肢着地,爬到自己脚边,背部肌肉运动的起伏盛着水一样的月光,令他的身体产生了过电一般的快感。如果这时候索尔贝是狼型,这画面恐怕要大打折扣,巨狼就算用最轻柔的方式接近伴侣,对于人类而言那依然是相当有压迫力的情景。但当对方是人类姿态的时候,杰拉德能够品尝出的只有香艳。猎人仔细地观察着索尔贝的表情变化,看着那双眼睛从刚刚被拉扯项圈时的金色逐渐变回褐色,象征着过去伤口的兽性被一点点抑制下去,就好像他真的驯服了什么。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又或者说,这是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可能发生的事情。索尔贝戴着项圈,而杰拉德穿着性感的女式睡衣,此时此刻他们两个与过去无关。
索尔贝在他脚前回到了跪姿,双手稳稳地贴着地面。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黑发狼人的头发,用手指梳开,用指腹骚动着他的后脑。他的狼抬起了脸,自下向上地和他对视,身体前倾着靠近他的胯部。杰拉德稍微有点后悔第一个动作就是让伴侣爬到自己这边,这似乎有些太超前了,所以至少得给点好处。
于是金发的猎人用另一只手捞起裙摆,将下身暴露在索尔贝面前,然后放松了连着项圈的狗绳,任由狼人主动向前探身,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腿间。索尔贝对气味的爱好自从结婚仪式之后变本加厉,就好像那仪式真的让他们的链接更加紧密了一样,让狼人通过嗅觉将伴侣的心思读得透彻;而在床上的时候,本来就没有多少廉耻心的狼人自然更加肆无忌惮,从互相撩拨的前戏开始就在杰拉德身上闻个不停。本来杰拉德觉得自己还能勉强接受,但身上被闻来闻去怎么想怎么尴尬,最后他忍无可忍,双腿夹住正埋头在腿间舔咬腿根的狼人的脑袋,在喘息之间组织词句询问对方的意图,结果得到的也只有非常模糊的回答,自从结婚仪式之后,杰拉德的气味似乎就变得让索尔贝难以拒绝,而在这种时候,来自下身的动情的气味让狼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地贴近对方的欲望。或许这又是什么神秘的狼人魔法,杰拉德快速地下了结论,毕竟那时候他的性器被索尔贝吸吮着,确实没法进行深度思考。不过尴尬已经成了过去式,现在他刚好可以利用狼人对气味的满足感来让对方得到不错的奖励。索尔贝的鼻尖戳着丝绸的内衣,薄薄的布料早就阻隔不了来自性器的温度。狼人伸出舌头,将丝绸舔湿的同时,捕捉着空气中的情欲。女式内裤不能完全包住已经半勃起的阴茎,被唾液濡湿的丝绸紧贴着皮肉,狼人用舌头和牙齿勾带着被染得半透明的布料,让它逐渐贴着杰拉德的阴茎的轮廓展开。他努力抬起上半身,手指只剩下中指和无名指勉强挨着地面,舌尖到达了没有被丝绸掩盖的阴茎的上部,但他身体的高度始终无法将杰拉德的阴茎吞入口中——如果是平时的话,这个高度是够的,但今晚杰拉德穿着金属鞋跟的高跟鞋,那两根长钉一样的鞋跟此时此刻正贴着狼人的膝盖外侧,凉凉的金属逐渐染上燥热的体温。
索尔贝尽力仰着头,伸出舌尖抵着杰拉德的阴茎的底部,从被丝绸掩盖的囊袋开始,一路舔到顶端。不过这个高度实在过于勉强,他舌根有些发酸,脸被睡衣的裙摆完全盖住,视线被遮挡的同时,呼吸也并不顺畅,熨烫过的平整的蕾丝来回刮蹭着鼻尖,说实话有点疼。如果用上牙齿的话,索尔贝估摸着自己应该能够让杰拉德稍微弯下腰,好让自己能够正常地为他口交,但现在的他不在一个能够提出意见的位置上,只能听候恋人发落。黑发的狼人恋恋不舍地放松了腿部的肌肉,将重心再度放回到腿上,让跪得发疼的膝盖得到休息,他的手掌贴上地板,这才发觉因为刚才不断地抬高身体的同时还要保持手指不离开地面,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已经被戳得生疼。
杰拉德重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他没有想到狼人得寸进尺,以至于拉起的那部分裙摆根本不够对方施展,猎人只得把衣摆重新放下,然后撩起更多,直到露出腹部的沟壑。这对于索尔贝是全新的体验,当然对他自己也是一样,和索尔贝缔结的关系对于猎人来说同样是第一次,或许这样前所未有的亲密也让杰拉德有了探索的渴求。被索尔贝体内的狼当做是雌性是一回事,杰拉德自己主动穿上女装是另一回事,但此时此刻他感觉不到违和,相反地,这样倒错的角色让杰拉德非常兴奋。因为就像是索尔贝终究要克服他对项圈的恐惧和对杰拉德的愧疚一样,杰拉德终究要接受他在和狼的婚姻中,身为“雌性”的事实。
狼人的脸贴着他的腿根,如同动物一般快速轻浅的呼吸落在被唾液完全濡湿的丝绸上,些许凉意反而让下腹的热度更加难以忽略。杰拉德把手中的链子收紧了一些,限制了狼人的移动范围,然后用空闲的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让那双褐色的眼睛聚焦于自己的手指,在确定对方的注意力在自己的手上之后,金发的猎人用手指依次点了点胯部两侧的蝴蝶结。杰拉德一手抓着项圈,另一只手搭在索尔贝的头上,稍微低下身体,引导着对方用牙齿将固定着内裤的活结解开。他的狼人就像是意犹未尽一般伸出舌头,在头部被引导着移动的同时,在杰拉德的腿根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不过解开绳结的过程到没有那么磨蹭,或许是知道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又或许绳结的部分没有多少杰拉德的味道,索尔贝干脆地用叼住绳子,将两侧的活扣依次扯开,然后又乖巧地回到了位于杰拉德两腿之间的位置,褐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等待他的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这反而让杰拉德有些意外,毕竟平时在这种情况下,这头黑狼基本听不进去人话。而此刻对方表现出来的顺服远远超出预期,猎人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摸了摸恋人的脸颊,让他的嘴唇再度挨上自己的下身。狼人自然是开心地用舌头和牙齿三下五除二地掀开了那层早就形同虚设的遮挡,揭开最后的帘幕,任凭那块湿乎乎的布料落在地上,黏成一团。杰拉德坐在床尾,伸手拉着项圈,让狼人凑得更近一些,猎人已经意识到了高度的问题,于是大发慈悲地给予对方更适合口交的角度。他脱掉了碍事的外套,将睡裙的裙摆撩到胸口,然后用牙齿咬住,人类与狼人四目相对,感受着对方那似乎受到强烈冲击的眼神——和索尔贝不同,杰拉德知道自己的性感,更知道如何展现自己的性感。然而索尔贝的注意力很快就回到了他的下身,狼人的脸颊贴上了已经被舔得湿乎乎的大腿内侧,杰拉德勃起的柱身碰着他的鼻梁,他的身体紧贴着床尾,本来应该紧贴着地板的手恐怕此时已经离开了约定的位置——不过猎人觉得这次可以原谅,毕竟他最终的目的只是让索尔贝无法随心所欲地活动,只要狼人的手没有摸到自己,一切都还在可控的范围。杰拉德一只手撑着身体,在心里估算着合适的角度,将腿分得更开,然后抬起右腿,主动勾在了索尔贝的肩膀上,冰冰凉凉的金属鞋跟刚好踩住狼人的腰窝。
“唔!”黑狼发出了像是幼兽受到惊吓一般的声音,抬眼却看到恋人略带嘲弄地挑起一边得眉毛。不,他当然不觉得疼,高跟鞋的细跟并不尖锐,而且因为角度的原因,杰拉德并没有办法用上多少力气——但哪怕他的恋人真的铁了心要伤害自己,他也早已习惯各种痛苦,更何况,他又不是没有过被施虐狂饲主用羊角锤砸断手指的经历。
“哎……”杰拉德抬起了脚腕,改用鞋后侧的皮革磨蹭索尔贝的后背,虽然感官不及狼人敏锐,但他并非不会察言观色之人。刚才恐怕是勾起了对方什么不好回忆,所以索尔贝脸上才会闪过阴霾。金发的猎人坐直身体,稍微收拢双腿,轻轻夹住狼人的头,因为开口说话的缘故,原本被牙齿咬住的裙摆落了下来,像帷幕再度拉起,将那擅自播放的过去掩住。猎人伸出手,抚摸着索尔贝的脸,拇指在对方的下唇上打着圈地摩擦,直到狼人用舌头回应,然后亲吻他的指尖。
你在这里,你并非在别处。他和狼人四目相对,用眼神向索尔贝确认着这一点,然后再次用手拉扯了一下狗绳,尖细的鞋跟再度踩在后腰上。杰拉德现在的角色可并非是个温柔的主人,如果他的狼继续犹豫下去的话,杰拉德确信自己不介意多踩几脚。
索尔贝的喉咙里传来低沉的声音,像是猛兽捕食的前奏。这样才对。杰拉德这么想着,眼睛几乎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在自己双腿间的恋人分开双唇,用舌尖描摹阴茎上的血管,然后将已经渗出一点前液的顶端含到了嘴里。哪怕是在人类形态的时候,索尔贝的舌头也比一般人要长,这据说是丛林种群特有的返祖现象,不过很难说这是一种缺点——尤其是当索尔贝熟练地用将舌头稍微卷起来包裹着他的阴茎的时候,狼人的舌头足够长,以至于可以毫不费力地在用舌头阻隔牙齿的同时,做出可能会导致一般人类下巴脱臼的高难度动作。索尔贝当然意识到了对方的注视,这个角度不适合回应,所以狼人选择进行一次表演。他稍微收缩口腔,同时用舌头磨蹭着敏感的顶端,用舌尖轻轻戳刺那条沟壑,将还没有漫溢出来的前液刮蹭出来。索尔贝的食谱本身就充满了腥咸的东西,相比于真正的食物,杰拉德的体液几乎可以说是清淡,狼人的味觉早就习惯了腥味,所以此时此刻在他口中扩散开来的只有属于杰拉德的独特的味道。从他将杰拉德视作伴侣开始,那种味道就时不时地出现在索尔贝的嗅觉和味觉系统之中,而在缔结婚姻关系之后,杰拉德身上的味道变得让他难以拒绝,那是一种不太能形容的香味,伴随着人类的各种心绪,进入狼人的感官。而此时此刻,索尔贝在感受着自己的性欲的同时,也感受着对方的欲望,他的伴侣已经准备好了接受自己,他渴求着自己的体温和爱抚。狼人追逐着气味中的讯息,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将杰拉德的阴茎吞得更深,杰拉德放在他头上的手也随之抓住了狼人的头发,他在恋人的引导下不断吞吐着口中的阴茎,同时用舌面不断地磨蹭着凸起的血管。原本踩在索尔贝后腰上的那只脚逐渐找不到落脚点,只是架在索尔贝的肩头,悬空的右脚随着对方口交的动作而小幅度地摇晃,高跟鞋本来就和丝袜相性不好,晃了几次之后就只是被脚尖勉强勾住,摇摇欲坠,并且随后就在一次突如其来的深喉之后被蹬掉在了地上。鞋子落地发出了不小的声音,索尔贝停下来确认声音的源头,换来的是脖子上挂绳的无情拉扯,杰拉德眼圈有些泛红,发出不满的呻吟声,另一只还穿着鞋的脚踏上了狼人的大腿。刚才杰拉德正在兴头上,几乎马上就要高潮了,黑狼稍带歉意地用舌头刮蹭了一下龟头,然后无比真诚地献上一吻,又重新继续之前的动作。杰拉德抓着他头发的那只手不断地收紧,腰部也控制不住地摆动着,配合上狼人吞吐的节奏,将对方当作工具一样地享受着口腔的湿软。索尔贝能感觉到杰拉德的腿根逐渐紧绷,耳畔的对方的喘息声也开始紊乱,如果在平时,杰拉德会出声告诉他自己快要高潮了,但此刻,杰拉德并不在一个需要告知对方的位置上——当然,实际上索尔贝也不需要对方的说明,人类的身体此时此刻破绽百出,每一声呻吟、身体的每一次颤动、皮肤渗出的每一滴汗水,都在尖叫着告诉狼人,他的伴侣正处于欢愉的顶端,而这极乐正是他一手造就。而索尔贝要做的,就是梳理好自己的呼吸,用自己的嘴巴一滴不漏地接住杰拉德精液,然后等待对方的发落。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在杰拉德高潮的时候,他把整根阴茎吞入口中,鼻尖紧贴着对方的下腹——然后,在一股股精液浇在他口腔后壁的时候,狼人有了新的发现。
他的鼻尖紧贴着杰拉德的下腹,而那里传来了更深处的震动。
狼人急于确认皮肤传来的触感不是幻觉,向后退了一些,任由杰拉德的阴茎滑出嘴巴,但在顶端被抽出之前还是吸吮了一下铃口,将里面残留的液体吸吮干净,然后一口咽下。而猎人看着他惊讶的表情,只是露出了“你现在才发现啊”的表情,尽管脸上依然残留着潮红,却依然像是稳操胜券一样,得意洋洋地伸出手,勾住左腿的膝盖后侧,向恋人展示大腿后侧的玄机。
或许是在杰拉德撩起裙摆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系了丝绳的内裤所吸引,而心脏因为兴奋而鼓动的声音又过于响了,所以狼人才会看漏。
又或者杰拉德真的、真的非常擅长障眼法。
但无论如何,索尔贝只觉得全身的大部分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动,他当然早就硬了,阴茎高高地翘着,紧贴着腹部,前液流得一塌糊涂。而现在,索尔贝不得不咬紧牙关,因为如果现在杰拉德伸出手帮自己手淫的话,恐怕他就要当场交代。
索尔贝在深喉的时候感觉到的来自杰拉德体内的震动,是因为杰拉德在里面放了个跳蛋,黑色的电线从后穴延伸出来,硅胶材质的保护层因为润滑剂而泛着水光,而遥控器就夹在左侧丝袜的蕾丝边上。
狼人努力地整理着混乱的思绪,强压下心中就这么直接扑上去然后在爱人体内播种的冲动,勉强地看清了那个小玩具上的刻度。杰拉德调了最低的档位,那点震动不足以让他得到满足,不过却能一直保持后穴被开拓的状态,方便随时插入。直白的求欢行为让狼人几乎理智断线,险些突破了约定好的角色。猎人撑起身体,欣赏着索尔贝脸上异彩纷呈的表情,然后慵懒地一笑,将手摸到后穴,手指点了点那根电线。
这下,狼人彻底没了冷静思考的余裕。
一直以来,他和杰拉德的房事就一直处于对方的主导之下,尽管在现实里杰拉德雌伏在他身下呻吟求饶,索尔贝也从未觉得自己占过上风——倒不是说性爱是需要分个高下的事情,但狼人很清楚,这一切是因为杰拉德想要如此,杰拉德和他一起探索着彼此的边界,然后画下了那条线,圈定了他们之间的性爱的构成。而现在,他的主人,他的雌兽,他的女王,在他向他交出了自己的全部之后,给予了回报。放弃一切的人拥有一切,猎人的王座在松动,他可以咬住遥控器,然后把震动调到最大,让杰拉德建立起的边界土崩瓦解,在今晚将他彻底变成他的雌兽。又或者,放弃一切的人拥有一切,如果他放弃这次机会,那么他会得到超出预想之外的结果,狼人的大脑预演不出接下来的可能性,但索尔贝本能地觉得,无论放弃与否,这结果都会让他得到空前的满足。
b)得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