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电话

杰拉德又又又又出差了。

不过这次不是只有他被针对,暗杀者小队所有的非狼人人口全部被叫走执行任务。新老板接到风声,他们在地下世界掀起的风浪已经让某些宗教分子和人类至上势力收到了消息,猎魔人似乎把意大利当成了刷经验的魔窟,成群结队、大张旗鼓地纷纷入境。

前老板曾经雇佣过猎魔人为自己管控手下的狼人,当时的二人组差点把暗杀者团灭。对猎魔人的恐怖之处深有体会的里苏特为了自己组员的安全,和普罗修特一起与新老板交涉,得到的结果就是暗杀者小队的狼人雇员强制休息三个月,只留人类雇员进行抛头露面的工作。

所以现在,杰拉德、里苏特、伊鲁索和梅洛尼四人组正在外出差,索尔贝、普罗修特、贝西、加丘和霍尔马吉欧留在总部放假。当然最后那位并不是狼人,虽然他体毛不少,身上还一股狗味,但经过多方鉴定,霍尔马吉欧是实打实的人类。他和狼人一起留在总部的原因大概是——你总得留个人在着陪着。

霍尔马吉欧欢天喜地地接受了带薪休假。

而眼下,是他们出差整一个月的当口。杰拉德坐在宾馆的单人间里,百无聊赖地拨通了电话。他把电话机移到床头,整个人半躺在床上,一只手拿着听筒,另一只手玩着一圈一圈的电话绳。

“喂?”约莫半分钟后,电话那头响起了熟悉的男声。加丘有手机,霍尔马吉欧估计已经睡了,普罗修特从不接电话,也从来不让贝西乱接电话,所以此时此刻电话那头的男人只能是他的情人,他的索尔贝。

“是我,杰拉德。”金发的猎人把枕头塞到腰后,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他现在在宾馆,索尔贝他们正在某个别墅里隐姓埋名,这通电话无论从什么角度都不可疑——况且这本身就是一通恋人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深夜电话。

“嗯,你还好吗?”他听着电话那头的询问,轻笑了两声,用肩膀夹住听筒,空出来的双手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有霍尔马吉欧替我们出去买东西,普罗修特允许我们订阅杂志了,如果加丘没那么吵的话就更好了。”索尔贝此刻站在厨房的门口,靠着墙,这间别墅的电话放在通道的位置,他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站着。电话那头的爱人听着自己的抱怨,咯咯笑着,让狼人也跟着勾起了嘴角。

“你呢?”他问,“工作顺利吗?”

“哦,顺利极了。可惜几乎只有我和梅洛尼在干活,我们现在还在前期调查阶段。至于里苏特,哦上帝保佑他,我们费了好大劲才说服他别跟着来——情报收集可不是他那种人能干的活,你得悄无声息地融入环境。可他呢,往那一站,高得跟个地标建筑一样!”杰拉德被自己的俏皮话逗乐了,他和索尔贝低声笑了一阵,然后叹了口气,“我挺好的,但没有那么好……我是说,哎,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听筒里传来索尔贝的声音,电话线令人惊异地没有折损多少语音语调,杰拉德拿着听筒的手开始冒汗,他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烧红。

“我很怀念和你一起出任务的时候,哪怕那就是一个多月之前刚刚发生的事。”杰拉德把听筒换了个位置,让他的呼吸也能被话筒收录进去,“说真的,我现在真希望你在我身边。我还很想我们的床,我的毛毯,还有浴缸。”

“浴缸?”

“没错。这边的浴缸小得仿佛是给足月婴儿用的一样,如果你也来的话,我们光是站着就把地方都占满了——还有热水,你还记得在我家的头一个晚上吗?那才叫热水澡,这破旅馆估计是欠了锅炉钱,水管里流出的那玩意还不如梅洛尼的唾沫热乎——”察觉到对面异常的沉默,杰拉德突然停住了抱怨,屏住呼吸捕捉对面传来的最微小的声音。半晌,他才重新把听筒摆正,手指头捏着塑料听筒捏得骨节都有些发白。

“索尔贝?”

“……嗯?”

“你是不是在摸自己?”

电话那头果不其然地传来手忙脚乱的声音,衣料互相摩擦,皮带扣和拉链撞出脆响。

“我现在没有。”狼人死鸭子嘴硬。

“噢,只想让你知道一声,我现在在摸我自己。”杰拉德把听筒转向外侧,伸手解开裤子的拉链,一把把内裤也拽下来,故意弄出一些布料的声音来,“我想你足有一个月了,打长途电话可不是为了聊家常的。”

“唔。”电话那头的狼人只能蹦出单字,这是杰拉德从没告诉过索尔贝的,他最喜欢的一点。索尔贝在这种时候非常的动物脑,好懂到只凭声音,杰拉德就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功。

“你不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杰拉德伸展双腿,把内裤脱到膝盖处,两腿略微分开,伸手用掌心磨蹭着阴茎,把它蹭到微微硬起。他故意长叹了一口气,把气音尽数送进听筒。“我在想你操我。”

索尔贝也跟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让杰拉德来了劲头,继续他的表演。

“你总是能操得我很爽,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床技很好?现在我说了,索尔贝,你比全世界的按摩棒都要厉害,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每次你操我的时候,老天在上,我爱死你了,每次都能顶到那里,而且又深又快。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我最喜欢你把我操射,让我只用后面高潮。我高潮的时候你依然在操我,记得我每次都会乱动吗?你得压着我,因为我那时候爽的没法控制身体。只有你一个能做到。

“还有你的舌头。我可能没法子当面和你说——这太羞耻了,但我很喜欢你舔我,别因为我踹过你而觉得我讨厌这样。我喜欢你的舌头,索尔贝,我尤其喜欢它被用来做下流的事情的时候。我喜欢你舔我的阴茎,你知道的,人类的舌头可没那么长,但你可以,你用舌头缠着我的阴茎的时候我差点射出来。宝贝儿,我那时候真怕我在你嘴里交代太多次,以至于正戏开始之前就被你掏空了身体。你知道我还喜欢什么吗?你舔我后面的时候,用舌头把流出来的精液刮掉然后推回我里面,你那条狼舌已经足够插到我的前列腺了,那种感觉和你的手指或者阴茎都不一样,湿湿滑滑的,如果你想的话,你完全可以用舌头把我舔到高潮不断。可我怕你觉得脏,我每次和你做之前都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杰拉德!”电话那头的狼人压低了声音恳求他别继续说下去。金发男人这才意识到他刚才讲得有点上头,或许声音太大了。在暂时停顿的空档,杰拉德往自己手里吐了点唾沫,和阴茎顶端流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润滑。

“现在,你在摸自己吗?索尔贝?”他得意地问道。

“……嗯。”

“你在想什么呢?你自慰的时候想的是谁?”

“……我,我在想你。”听筒那头的声音磕磕绊绊,混杂了气息不稳的喘息声,“我在想你给我口交。”

“这个可以安排。”杰拉德回道。电话性爱可不是两个人对着听筒嗯嗯啊啊一阵就算完事儿的,他知道索尔贝不善言辞,在这时候词汇量更是少得惊人,不过没关系,他可以补足空缺,给狼人的性幻想增加一些佐料。“我回来之后要做的头一件事就是给你口交。我把衣服脱光,跪在地上,扒下你的裤子,你那根东西打在我脸上,你已经开始流前液了不是吗,湿乎乎的,在我脸上留下一条水线。

“而我嘛,我会从下往上开始舔,从你的阴茎根部开始,用舌头一路向上,最后在龟头那里打转。我会用舌尖戳你的马眼,尝你前液的味道——你最好吃些甜的水果,不过我不讨厌平时的腥咸味。我会把口水涂在你的阴茎上,或者用能入口的润滑剂,你那根东西对我来说太长了,所以我只能吃下一半。我含着你的阴茎,吸吮,用舌头搅动,我的嘴里又湿又热,你喜欢我的嘴不是吗?索尔贝,你喜欢和我接吻,无论是用上面的嘴还是下面那根。你那根东西差点戳到我的喉咙。你想要我深喉吗?我知道你想,你的手可没松过劲,从我含上你的阴茎开始就一直向下压着我的头。如果我心情好的话我会给你深喉的,你可以轻轻地按着我的后脑勺,推着我直到我的嘴唇挨上你下腹根部的皮肤,我的鼻尖戳在你的下腹部。你那里没有毛,这是我喜欢你的另外一点,我永远都不用担心有什么东西卡进牙缝里。

“我的喉咙很紧,箍着你的阴茎,你得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慢慢地推我,让我小幅度地吞吐,把我的喉咙操开。可我不能深喉太久,你那根东西太大了,它会堵住我的气管。我把它吐出来的时候那上面挂了好多唾液,有些还拉着丝,连到我的嘴里。你想射在我嘴里吗?索尔贝?或者射在我脸上,然后我会用手刮掉,把它都吃下去。”

“呜……杰、杰拉德!”

“可你最好别现在就射。”金发猎人语气一转,多了些许威胁的意味,可马上又换成了挑逗的语气,“这才刚刚开始,我想让你射在我里面。”

听筒那边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些,这杰拉德当然清楚。索尔贝对中出的热爱来自于他的动物本能,狼将杰拉德识别为雌性,所以自然要他把精液全都射到杰拉德里面,增加怀孕的可能。

“可是,可你不喜欢……”索尔贝小声回应。

“我是不喜欢,很难清理。”杰拉德坦白,他不想造成什么误会,“可这是你的性幻想,你的性幻想里的杰拉德喜欢你射在他里面,把他里面填满,他今天晚上要含着你的精液睡觉。

“每次和你上床之前,我都会抓住机会提前洗个澡。你插进来的时候我里面已经又软又湿,紧紧夹着你不放。那当然是因为我洗澡的时候就做好了润滑,用手指把自己操松一点,好把那么大一根东西吃下去——不过别担心,我不会把自己操射,最多也就是玩到还差临门一脚的时候。有的时候你刚插进来我就射了不是吗?那就是因为我之前已经和自己玩了一阵。但我不会让自己高潮,索尔贝,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只想让你给我。虽然你大概没兴趣亲身体会,但高潮之后才是真正从后面开始舒服的时候。我刚射过一次,暂时硬不起来,可你一直捣着我里面,折磨着我的前列腺。你知道加压是什么意思对吧,我前面射不出东西,只能不断积累着快感。我全身都在发烫,出了好多汗,你也很热不是吗?你的汗水滴到我身上,然后伸出舌头去舔我肩膀上的汗。你的舌头尝到的肯定不止有咸味,你尝到什么了?你尝到我对你的心思了吗?我爱你,索尔贝,你让我舒服死了,你大可以把我操死在床上——

“你压着我操了快十分钟了,我已经被你操得又硬了,两腿打着哆嗦,快要盘不住你的腰,我的手也抓不住床单了。你得扶着我,我已经很柔软了,你可以抓着我的腿向两侧压,这样你可以进得更深,也能顶到让我更爽的地方,别担心,我现在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或者你想抓着我的手,索尔贝,你真是个温柔的伴侣,下身死命地干我的同时还能伸出手和我十指相扣。我回握你的手,亲你的手指和手背,我被你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合不上嘴,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我对你的爱情。索尔贝,别看我已经被你干得快要神智不清,但此时此刻我的亲吻和我平日里对你的爱语一样真挚。可你是个坏家伙,不是吗?你是个坏心眼的狼人,你抓着我的手是为了看我还有没有想这些有的没的的余裕。你看到我还有精力亲你,于是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肉体拍打的声音烧得我脸颊发红。但这对你来说还不够,你把我抱了起来,对你来说我的体重是不是不值一提?你总是看上去游刃有余。

“我一下子悬空,两腿紧紧夹住你的腰,双手搂着你的脖子不敢放开。可是事实上,这个体位的着力点在我的屁股上,你的手放在我的腰后面托着我,我的后面用力吸住你的阴茎。你一下子进得特别深,我感觉我的肚子都被你顶出轮廓,我的阴茎贴着你的腹部,它已经又被你操射了,我的精液落在你的腹部,有些甚至溅到了你的胸上。我高潮的时候全身都绷紧了,手指甲紧紧扣进你的后背,留在一道道血痕。真可惜你很快就会愈合——我们人类认为这样的抓痕是一种光荣,是让伴侣爽到难以自持的象征。我在喊你的名字,带着哭腔,催促你射精。你现在想射了吗?你每次射精的时候都会插到最里面,在最深的地方射出来,我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精液进到我肚子里,烫得我直发抖。可你这家伙死性不改,每次都要射好几次才罢休,每一次都要射在我里面,我根本装不下,你拔出来的时候那些东西就从我的后穴流出来,流到床单和我的大腿上。”

“呜——”

“尤其是你变成狼的时候,足有两米五,比你人类的身高还多整整60厘米。我打赌你从来没想过那根东西能不能插进去的问题,因为你想的一定是能,我早就被你操开了,里面湿湿软软的,就像是动情的母狼的阴穴,所以你就直接把狼的阴茎挤进去,还好那根东西没有你平时那么硬,要不然我真的担心你会把我的肚子干穿。不过你真是的不错的家伙,索尔贝,你没把体重压在我身上,而是四脚着地,把我拢在你身子底下。我比你矮,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才能挨到你,你动的时候比人类的时候还快,我刚刚被操到高潮,前一波的感觉还没消散,另一波快感就让我又射了出来。我的下半身早就麻了,两条腿根本跪不住,只能被你的后腿夹着维持姿势。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后面被你干成了性器官,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肉缠着你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渴望着你把精液浇在里面。可惜你那时候不能说人话,因为如果你要叫我怀孕的话,我绝对一口答应。你分明就是想让我揣上你的狼崽子——我能看得懂你那眼神,你在弄来那条狼崽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在谋划这件事了?变成狼之后你的精液更多,而且根部成结把我勾住,不让我逃跑。记得繁殖期的时候吗?我被你射得肚子都鼓起来了,里面装得满满的都是精液,我那时候都快精神失常了,以至于在你拔出来之后一直收缩着后面,想把精液都留在里面。你不是想要孩子吗?索尔贝?你最好明天就去问问普罗修特,看看他那百科全书里有没有让男人揣上狼崽的方法——我看了你的搜索记录了,人类男性没有子宫,但鬼知道普罗修特能搞出什么狼人魔法。如果你不介意混血狼宝宝的话,索尔贝,我——杰拉德——愿意尝试。”

听筒里传来一连串急促的呼吸和呻吟声,金发的猎人以此为佐料将自己送上高潮,他射在了自己手里,然后用沾满精液的手继续撸动阴茎,把残留的白浊挤出来。

“你射了吗?索尔贝?”这当然不是个问句,他一直等到对面的呼吸平稳,才悠悠地继续说道,“还站得住吗?”

对面大概是想点头,一阵听筒磨蹭的声音过后,索尔贝才回答:“当——”

“我操你妈的索尔贝你在干什么——!”他话音未落,楼梯转角传来普罗修特惊天动地的喊叫声。他半夜下床喝水,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纵使是身经百战的成年狼人此时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修养,实在是遭不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和普罗修特搭伴下楼找吃的的霍尔马吉欧也不幸目睹了这一幕,他一把捂住眼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呃,大概现在抓住机会去问他不是个好主意?”杰拉德在电话那头都听见了那两人的大呼小叫,他衷心祝愿他们别对索尔贝发难。

“显然不是。”狼人面色惨白,挂了电话。他故作镇定地抽出纸巾擦干净了手和阴茎,把裤子提上,默不作声地经过呆愣在原地的两人,上楼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然后在房间里整整躲了三天。

在下一个周一,普罗修特擅自挪用了索尔贝的工资存款,给每一个卧室都安装了一个电话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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