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作“变态女孩注意报”【哪里来的本子名
这并不难理解。一个普通人,穿越了诸多特异点,见证了相比起自己时代的“日常“而言伟大太多的文明,甚至最后前往那个时间之外的地方,和魔神柱以及它们的主人对峙,在那之后经历了更多的冒险,而今又不得不为了确保自己这边的世界能继续存在,将无辜的邻居的世界,连同那些曾经与自己并肩战斗的居民一起毁灭。无论在过程中得到了多少帮助,其精神上收到的压迫也不会减少分毫。那么面前这个少女,在面对种种令人疯狂的景象之后,还能自如地作为“健全人“存在,本身就十分不可思议。
要么她有着异于常人的强韧精神——英灵座上倒是不乏这类人物;要么,就是她的精神一开始就是扭曲的,而本来就是扭曲的精神无法再被扭曲第二次。
而当听到藤丸立香那充满扭曲与真挚的告白之后,魔像使确认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带着怜悯接受了她。
或许是精神的自我保护机制,现在依然能作为“健全人”留在迦勒底,而不是被达芬奇亲因为健康状况为由给隔离起来,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在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她所经历过的事情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所能承受的范畴,但因为这里的人都亲切得不得了,所以自我像是断尾求生一样,把那些侵蚀理智的东西丢到了角落。等到不得不去面对的时候,那块地方已经早就发炎、溃烂,积攒了满满的毒汁,在作为限制器的温柔机构遭到毁灭之后,溃堤的毒汁从坏死的末端喷涌而出,淹没了健全的身体。
在还没拿到御寒礼装之前,手腕被冻伤了,回到房间里检查伤口的时候自己竟然觉得那块起了水泡,正渗出黄色液体的冻疮十分诱人。心因性的饥饿让自己没忍住,稍微咬了一口。说不出什么味道在嘴里扩散,好像还咬掉了一点皮肉。但这本应令人不适的行为竟然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和自慰的感觉不同,这种更加亵渎的行为带来的是身心双重的、带有救赎感的快乐,而那之后的理性,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啊啊,我是性偏好异常者。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就立刻决定不再治疗手腕,仅仅是在必要的时候用绷带缠住,藏进手套。一想到这是世俗不能接受的事情,就觉得非常可耻,一想到可能会被玛修发现,又觉得痛苦万分。要如何继续作为“健全人”在这里生活呢,新所长暂且不论,达芬奇亲还能继续允许自己继续前行吗,福尔摩斯想必已经发现了吧,这副样子怎么对得起玛修做出的牺牲呢,而老师……在雪国相遇之后就暗自倾慕已久的那位伟大的人物,又会用怎样的语言苛责自己呢。
自责的想法把自我逼到了死角。
好痛苦。好难过。一直隐瞒起来、留在手腕上的冻疮又在发痒了。如果再咬下去的话,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吧。可是好想把那里弄的乱七八糟,把那些碍眼的水泡都啃掉,然后吸吮里面的汁水。
看上去一定很恶心。
罗曼医生一定会很失望吧。
罗曼医生……
不想它愈合,可如果再咬深一点就到肌肉了吧,现在已经比之前要扩大了,连手背上都变色了。早上的时候那边的手指有点不听使唤,是不是已经感染到肌肉层了。啊,又在咬了。我甚至都没注意到。
停不下来。明明知道这是不正常的事但是停不下来。
这是我的一部分啊。这也是我。
好疼,但是好开心。
好开心,但是好难过。
有感觉了,好想自慰,但是灯还开着,有点不好意思。
好想把这件事忘掉。
好想和老师做这个。
匆匆地把新弄坏的伤口包上,自暴自弃地去找了阿维斯布隆。本来以为对方会生气,把自己臭骂一顿(被魔偶毒打一顿也可以),这样就可以足够伤心,足够自己把不良习惯戒掉。
但没想到老师竟然答应了和自己做爱。
大脑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个结果,直到对方补充了后续的解释才稍微明白了一点。这不是割肉饲鹰,当然,阿维斯布隆也从来不是在性事上随便的人,这只是单纯地对此处最后的御主的精神状况的关怀。
“不过我能做的很有限。说起来,御主为什么来找我呢?”
被这样问了的藤丸立香,感到自己的内在在愉快地崩解着。明明带着面具,但阿维斯布隆的声音非常清楚,就仅仅是站在那里,他的存在就让她的心中涌起暖流。多出来的那双手放在腰部那里,凸显着细瘦的身材,见御主迟迟没有回答,稍微歪过脑袋也是可爱的不得了。被其诱惑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人类最后的御主如此想着,不愧是伟大的魔像使,光是见到他,就想把自己的一切和盘托出。
藤丸立香前进了几步,完全走进了阿维斯布隆的工房,自动门在身后关上,将这里包围成密闭的隔音房间。或许是一时间的狂喜冲昏了头脑,她觉得时间过得很慢。立香挽起了袖子,拆掉了绷带,将那块不堪的伤口展露在魔术工房的灯光下,自己最倾慕的人的面前。
多么丑恶!和自己的房间不同,这里的灯光更亮,阴影无处可逃,把那块被反复掀开弄破弄深的冻疮照得清清楚楚,尚未干涸的那些坑洼里还留着淡黄色的体液,没有啃食干净的死皮上挂着自己的唾液,伤口里红色的肉和周围发炎的皮肤上更是印着自己的牙印。这不是能够给自己心爱之人看的东西!藤丸立香的心里在大叫,她想逃跑,但又不知该逃往何处。她的喉咙唐突地堵住,眼泪也纷纷落下,咸水掉进伤口里引来丝丝的疼痛。
“因、因为我……我喜……老师……我喜欢老师。”
这和少女曾经有过的浪漫幻想毫无相似之处。有着石灰气味的魔术工房,惨白的明亮灯光,部分身体是义肢的魔像使,和最不堪的自己。
为了不显得可疑,所以干脆决定在魔术工房做。
“我生前并没有性经验,所以对于插入式性爱能给出的建议不多。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保持最低程度的裸露……虽然御主你看样子是不会介意的人,但我这边有点——”
还没等说完,就见藤丸立香猛烈地摇了摇头。
“唔,那我——”阿维斯布隆以为是在说裸露的事情,虽然自己带着复杂的感情一口答应了下来,但如果真要像从那边得到的知识里一样脱光衣服的话,还是想要全力讨价还价一番。虽然自己生前脾气不太好这种事御主应该是知道的,但要在不伤害对方感情的情况下说明自己的喜恶还是相当麻烦。
“不需要插入。”立香没再哭了,情绪的崩溃也有所缓和,此刻她的面容只是一个为情所苦的人,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事。
“哎?不需要吗……”那可困扰了。魔像使下意识地用手指捻着头发。这边可是信息不足啊。他无意间低头又看到了那块裸露的伤口,感谢面具,没能让御主察觉自己此刻的表情。
那的确是唯一的可能性了。魔像使为自己仓促的决定叹了口气,然而又不由得好奇起来之后自己会被怎样对待。
“我想吃掉老师。”立香用相当平静的语调对他说,带着和发誓要从这场厮杀中存活时无异的笃定和真挚。
仿佛被立香的感情传染了一般,这句话令阿维斯布隆的身体也发起热来。或许是学者与生俱来的求知欲使然,对于这种明显的有悖人理的话语,魔像使竟然没有感到厌恶。对违反常理的事情产生性欲不是她能选择的,就像自己对这皮肤病一样毫无招架之力,如果这是能够带给她慰藉的事情,那么作为引导者,对于年幼的探求之人也应当给予任性的自由。况且这是少有的“藤丸立香”的请求,而不是作为那个拯救人理的御主的委托,暂时的恣意妄为就当作被过早采摘的补偿吧。
“啊!不会真的全都吃掉的!”御主慌慌张张地补充道,“那个……我会尽力不伤害到老师——唔,说出来感觉更不妙了……”她全力搜索脑子里的词汇,试图把自己的行为用无害的方式尽可能地说明,在紧张的时候,立香的左手下意识地挠了挠右手腕上的伤,原本已经被体液黏合的地方再次被撕开。
魔像使抓住了她下意识自残的左手,表示没有关系。英灵的构成本来就和人类不一样,不需要担心自己的感受。
“御主能和我说这些,真是受宠若惊。”做了这样的结语之后,阿维斯布隆注意到立香的眼神出现了变化,像是终于确认了心意一样,放下心来,将满盈的情欲和盘托出。
“那,请老师接受我的爱吧。”藤丸立香顺着对方的意思把魔像使轻轻地推倒在工作台上,被称为老师的那个人则抬手指挥魔像关掉了日光灯,打开了工作台旁边的灯作为照明。但是生前对这类事情知之甚少,藤丸立香又不是那种会把自己的性偏好到处宣传的人,所以此刻阿维斯布隆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究竟进行怎样的反馈比较合适。他本以为对方会直接进入正题(事实上,他已经伸出了非义肢的一条胳膊),但没想到,刚刚伏在自己身上的年轻少女只是用额头碰了碰胸口,然后整个脸埋在自己的腹部深吸一口气,如果没有衣服隔着,自己大概会痒得缩起来。魔像使如此想道。紧接着,藤丸立香便从桌子上滑到了地上,跪在阿维斯布隆的两腿之间,开始动手解他的裤子。
预期之外的展开让魔像使猛地坐了起来,双手连着一对义肢,四只手一起按住了藤丸立香。
“老师……不想做吗?”
“……不,呃,我只是不太明白。”
“我要给老师口交喔?但是您那里看起来硬硬的,想拆下来一点,这样就算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她的语气就像是给第一次喝茶的人讲解为什么加奶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一样,但因为阿维斯布隆慢了半拍,立香的双手已经摸到了他的阴部,已然不是可以跳过流程的事态。
“御主不是说要吃掉我吗?”
“唔……”立香推开了阿维斯布隆的手,把双手放到躯干和腿交界的缝隙里,拇指按住接合的位置,慢慢地分开了他的腿。虽然还相隔着不知道多少衣物和护具,但自己和老师的性器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如果是普通的男性,想必这时候多少能感受到那里的味道和热量,可老师的私处如同他本人现界的姿态一样,充满了无机物的感觉,只有摸上去的时候才觉得有体温散发出来。
老师的下面还在真是太好了。立香心里暗暗地想,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阿维斯布隆的身体部分上,又因为角度的关系,没能意识到对方的窘迫。明明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像h漫里的痴汉,但是现在马上就想把老师的阴茎放进嘴里品尝。藤丸立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打湿了那里的布料,紧接着,她只觉得眼前被好多只手蒙住,头被全力推走了。
“御、御主……”
“老师不喜欢口交吗?”
直截了当的发问真叫人无法回答,但问题并不出在这里。
“不……嗯,不讨厌,但毕竟是敏感的区域,如果御主想要从这里吃起的话稍微有点……”
“老师是在担心我把鸡鸡咬下来吗?”看来老师真的是会错了意,藤丸立香不由得笑起来,明明是那么伟大的人,但却能像这样和自己说话,就连手腕那块丑陋的冻疮都开始愉快地发疼了。
“只是单纯的口交喔?因为之后可能会弄疼老师,所以就想着先让老师舒服起来。如果老师更喜欢乳交的话我也ok喔,不过我现在瘦了好多——”少女一边说着,一边豪放地掀起了上衣,深吸了一口气,露出肋骨沟壑分明的上身,一根手指在正面勾住胸罩的边缘,把它向外翻开,“胸变小了,夏天的时候还挺丰满呢,老师看过吧,那个在这里开洞的泳衣,很适合吧,可以把东西插进那个洞里——老师要不要试试?”
当然那不是个问句。在阿维斯布隆做出任何回应之前,藤丸立香就脱掉了上身的衣服,用一个有点别扭的姿势让胸部贴上了他的下身。好像不太对劲。试图用胸部去挤压那里,但是并没有预想中那样隔着衣服和老师的阴茎互相摩擦的感觉,只是被硬硬的布料蹭得发疼。
“唔……”立香反复试了几个角度都没能达到想象中的效果,不过说到底还是自己的胸小的问题。或许趴在老师身上会好一点?于是试图从跪姿站起来继续调整。
少女光裸着上身,还在发育中的棉絮一样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如果换成其他男性恋人,或许是香艳的画面。但阿维斯布隆从来没有对藤丸立香有这方面的想法,他在这里姑且算作藤丸立香的引导者,同时感激她与自己之间的心灵层面的友谊。为了抚慰友人内心伤痕的性行为的刚一开始,魔像使就为自己突然的领悟而开始懊悔。也许是自己太过珍惜这段情谊,脑子一热地对被过早赋予责任的少女感到同情,但说到底,答应下来与她交合亦是虚伪的行径,若把迦勒底赋予责任的行为比作过早地采摘,无法回应立香的爱情却同她做爱便是将刚刚吐蕊的异国花朵从枝头无情地掐断了。
但是现在想要再去理清其中的正当性和罪恶感已经为时太晚,与其互相都带着歉疚不如干脆放下。御主将要伤害自己的形体,同时自己伤害了她的内心,任何试图弥补的行为都会破坏这苦痛的平衡,从而威胁到他们的关系。
“御、御主,不用勉强自己。”
被呼唤的少女觉察到了阿维斯布隆语气中的异样,像被烫伤了似的想要脱离魔像使的身体,但双臂和躯干却被牢牢抓住,固定在了魔像使的上方。
“不要有所顾忌——立香。”
魔像使空余的第四只手摸到了桌上的灯,随着清脆的咔哒一声,房间陷入了完全的黑暗。藤丸立香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不光是因为对方的手正和自己的裸身紧密贴合,当然,对方竟然叫了自己的名字这件事也占了相当的比例,更因为她指尖触到的阿维斯布隆的腹部此刻没了层层衣物阻隔的触感,对方身上只剩下一件紧身的薄衫。换言之,她现在和老师的裸体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那掩盖在质地不明的衣料之后的身体正向着外界散发生命的温热,毫无折扣地传到自己身上。
也许是被热昏了头,隔着一层薄料互相贴附的肌肤似乎要把自己吸进去一样,在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几只手松开的一瞬间,藤丸立香像听到发令枪声一样,不顾一切地张口咬住了阿维斯布隆的腹部。魔像使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因为突然的疼痛而喘息。藤丸立香则跟着他腹部的起伏不断地舔弄着刚刚咬下的部位,吸吮着自己涂上去的口水,然后再度咬伤阿维斯布隆,重复着品尝伤口里渗出来的各种滋味。老师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要更加地美妙,与自己手腕上那丑陋的冻疮不一样,尽管隔着一层布料,周围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见,但手掌,脸颊,舌头以及脖子下面的皮肤都真切地向大脑描绘着阿维斯布隆的裸身。他如她想象中一样柔软,像熟烂的果实,稍微破开一点表皮就能尝到满嘴的汁液。温热的液体流进自己的嘴巴,藤丸立香把感官集中在嘴唇和舌头,隔着布料感受魔像使的身体。她以为这时候自己会想很多,像平常一样大脑里充满着自我意识,但此时此刻她几乎忘掉了一切,身体各处传来的感觉填满了藤丸立香。她只能隐隐约约地想起一点关于老师的事情,那个传闻,埋葬在无花果树下的老师,甜美果实揭露的罪行。她从没见过无花果,也不晓得它的味道,但此刻这就是她的无花果,这就是无花果应有的味道,一切渴望美德的无花果都应当遵循此道。
英灵的身体究竟和真实的人类有多少差距?咽下去的体液似乎没有进到胃里,而是向上,从咽喉和其他面部器官相同的管道里一路流进了脑子,像是打进动脉的麻药一样把自己变成了追逐快感的野兽。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魔像使的呼吸逐渐稳定了下来,只有在新伤口出现的时候才会颤抖几下。这感觉不像捕食,多少减轻了藤丸立香的负罪感。阿维斯布隆起初本能地抬起、蜷缩的双腿现在正夹着立香的身体,忘记拆卸下来的尖锐假肢随着人类的动作,时不时地剐蹭到少女的后腰,切开一道道溢出血珠的伤口。原本扶着肩膀和上身的几只手现在不约而同地落在立香的后背,同样忘记卸下的护具毫无疑问地抓伤了她。如果这之后藤丸立香不做任何处理,那她的后背看起来就像遭到了六只手臂、满是利爪的生物的袭击。但极乐中的大脑完全浸泡在自体产生的麻药中,无论是伤痕累累的后背还是感染发炎的手腕,甚至来到迦勒底以来受过的所有伤害都被遗忘在脑后。
因为舔舐的动作,自己的乳房一直在摩擦老师的下体,在意识到自己胸口有硬硬的东西抵着的时候,藤丸立香的心中充满着感动。她稍微改变了手臂的为之,把胸部往中间挤了挤,借着自己啃咬对方腹部的动作,像之前说的那样,给魔像使乳交。这大概和常规的快感有很大不同,明明进行着两种在不同的层面被二人认知为性爱的行为,但无论是沉迷在食人行为中的藤丸立香,还是被乳房夹着勃起的阴茎来回摩擦的阿维斯布隆,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自慰的感觉是从下体发散的热度,但此刻她觉得身体四处都发源着那种热流。在感觉到胸部的湿润之后,藤丸立香很快也达到了心理上的高潮。她收回了舌头,把脸贴上阿维斯布隆德腹部。
然后陷入了极度的恐惧。
触感不对。哪怕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触感不再是皮肤的触感。原本还能靠住的腹部现在仿佛无止境地陷下去。
很久以前看过的科普节目从记忆的深处一路狂飙,把被惊惧控制了的思绪撞成血肉模糊的车祸现场。
鬣狗掏吃角马的腹部,扯出肠子,满脸鲜红。
如今自己和那丑陋的畜生别无二致,就像这之前的所有事一样,她搞砸了。可残留在口中的老师的体液依然是那么甜美,提醒着藤丸立香自己身为性偏好异常者的现实。
好想死掉!
好想现在就死掉!
内心大喊着,身体却失了力,倒在阿维斯布隆旁边。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就那么睁着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桌子上传来摩擦的响动,一只没戴护具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右肩,然后抬起,像是经过了精准的计算一样,抓住了自己受伤的右腕。
老师还活着——但思绪立刻就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打断了。
右手的伤口处传来温暖、湿润的触感。是舌头。
然后又有更温暖,更干燥的感觉。是嘴唇。
在农夫的怀里,因严寒而僵死的蛇逐渐恢复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