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下停一下停一下……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本来是在做梦,梦里醒来发现躺在手术床上面,身体被束缚着,悬挂在自己上方的黄色灯泡明晃晃地照着自己,衣服都还在,但估计一会儿就要没了。自己朝思暮想心心念念一想到就欲火难平的老师就站在自己旁边,不紧不慢地整理着不锈钢桌子上的细长物件——那是铁钎子吗?还是针头?哇这太刺激了——
刚醒过来的时候搞不清状况,还傻傻地问阿维斯布隆这是要做什么。结果魔像使先是哼了一下,声音拖得很长,像是组织词句。然后放下手上的正在摆弄的东西——就是那个长形金属物件——走到自己旁边,腰侧伸出来的那双手把固定自己腰部的皮带提到了更靠上的位置并重新勒紧,用达芬奇亲向自己推销最新发明的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这是奖励关卡。立香遵守了承诺呢。”
等等等下——立香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叫名字有点承受不来!藤丸立香悄无声息地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用上了全部的意志力进行面部表情管理,才控制住自己的脸部动作。当然,无法顾及的心脏飞快地跳动,怕是很快就能让对方听见擂动肋骨的声音了。
但是这还没完,魔像使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把落到肩前的金发拢回脑后,戴着面具的脸靠近立香的耳朵,像是要说出什么羞于启齿的秘密一样地分开少女耳边的鬓发,低声说:
“虽然我觉得有点过分,但这是御主你喜欢的吧。”
耳朵上有空气流动的触感,绝对不是戴着面具能传达过来的。
坏心眼!老师明知道这个距离自己根本不敢转过头看他!藤丸立香的脑内已经开始尖叫了,这一套连击对她的影响,就像是积累了很久的快感一下子爆发,蓄了一个夏季的潮水开始溃堤,磨蹭到手指泡皱的下面终于高潮了一样,紧绷到越过极限的脱力感一下子席卷了身体。原本被迫展开的身体也不再紧绷,她一下子瘫开,手臂和腿的后面贴在铺着无纺布的手术台上面,只有腰部因为体势的原因稍微离开床面,留出了一条缝隙。
魔像使绕着手术台走了半圈,然后停在立香的身侧,从腰部伸出的一双义肢先是摸向了床板下面,解开了两个金属搭扣。然后他微微俯身,用自己的两只手压住腰部区域两侧的床板,影子投到立香的身上,让少女没来由地起来一身鸡皮疙瘩。义手虽然和身体连着,但毕竟不能算是肢体,所以这种程度的接触对于魔像使而言尚在舒适范围内。为了之后要做的活动,阿维斯布隆早早地去除了身上的尖锐物,腰侧的手伸到立香的腰部和床板的缝隙之间,少女在那件事之后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也可能是手臂愈合的缘故,被后腰和床板挤压的双手传来紧密的肉感。御主的体重增加了,他谨慎地分析出这条情报,然后决定按下不表,双手用力将原本勾连在一起的两块硬板按了下去。这张手术台是由两个小工作台展开拼成的,用上了原本折叠在工作台下面的扩展部件,而现在为了之后的操作方便,阿维斯布隆刚刚将位于腰部的两块扩展台收了回去。
腰部突然没了支撑,恍惚间有了向下掉的感觉,藤丸立香本能地绷紧了身体,束缚手脚的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阿维斯布隆条件反射似的抽回了手,一动不动,表明自己的行为并无不妥当之处,等待御主再次放松下来。
“阿维斯布隆先生……要对我做什么呢?”看到魔像使再度朝着摆放有道具的不锈钢桌子转身,藤丸立香实在猜测不到之后的展开,于是用起了更加正式的称呼来询问。虽然刚才那个杀必死非常棒,老师也说了之后要做“有点过分但自己会喜欢的事”,但这种有点抖s的发言的确超乎现实。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最坏的情况不过就是被大卸八块,不过反正是做梦,被老师切得七零八落好像也挺不错的——虽然完全不觉得性感。
然后在一片橘黄色的光中,魔像使转了过来。黄色的光自带阴影效果,让本来就裹着深色衣服的躯体在斗篷的遮掩下更加模糊不清,去除了护具之后就像是失去了分界线一样,彻底地融为看不清楚的一团颜色。所幸的是他的面具没有被打磨得特别光滑,否则此时的反光一定会破坏气氛地刺痛立香的眼睛。但是在这一片昏暗中,另一件反光的物体就显得十分扎眼,那是立香一开始就看到的、被阿维斯布隆摆弄的长形金属物体。现在它被拿到了近前,少女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个锥子一样的东西,尖端很长,老师正握着它的手柄部分。
如果藤丸立香高中毕业,那么她或许会知道这东西是医疗用具,用来进行人体部位或器官的穿刺。
但是无论她知不知道,在这里,这件东西都不会用来做它本应要做的事。
“御主说过不需要插入式性爱,那是指传统的男女交合吧。但是从字面意义上来理解,它的形式有很多种。我不是观念上特别开放的从者,不过请你放心,我做这件事一部分出于我的私心。或者说——”阿维斯布隆把穿刺针放到义肢的手上,用连着肩部的原本的双手把藤丸立香腹部的衣物解开,撩起上衣,露出少女的腹部,戴着薄手套的双手在那稍微有点起伏的柔软裸肌上摸索了一阵之后,他的右手接过那柄凶器,左手手指按住了立香的腹部的一处。
他整个人把灯泡的光线挡住,立香只能看到面具发出的微弱的反光,其余的只有一片昏黑。尖锐的利器指着自己的腹部,虽然还没有贴上,但那里已经感觉到了凉意。有点可怕,就像是吃霸凌者给自己送的巧克力,里面有可能混着大头针,也有可能没有。
“我想以这种方式与御主交合。”
说完,魔像使便快速地、毫无慈悲地刺了下去。
没有很痛。
不愧是在梦里。这是藤丸立香第一个想法,就算把条件反射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也只是稍微有一点痛而已。甚至还没有当初献血的时候,针头扎进胳膊时那么痛。
但是也不算愉快。
腹腔是没有多少感受神经的,敏感程度自然不能和真正的生殖器官相比。阿维斯布隆没有扎穿自己,刺针只陷没了一小部分,他试探性地转动了一下,大概是搅动了肠子,稍微有了点奇妙的感觉。
这是梦啊。腹部奇妙的倒错感提醒着她,这样的感觉在现实中绝不可能。无论是想要和自己交合的老师,还是被刺穿、被搅动都无动于衷的腹部,都是只有做梦才能达成的事。
魔像使把刺针插深了一些,虽然搅动的角度没什么变化,但因为留在体内的部分变长了,那种肠子因为搅动而卷在上面动来动去的感觉更加明显。移动了位置的器官一个牵动着另一个,隐约地觉得整个腹部都在晃动。
小黄本里面有类似的剧情呢。快感当然是没有的,所以立香很自然地开起了小差。被超尺寸的阴茎插入,连肠胃都受到压迫,然后被当作飞机杯一样使用,全部的内脏都承受着那样的撞击。实际上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这种画面无疑非常刺激。
但如果单说内脏被压迫、撞击的感觉的话,说不定现在自己正在被做的事是现实中模仿黄本的极限了。这么想想的话倒是稍微有点刺激,不过肠子啊、胃啊、肝脏啊之类的,和性欲一点关系都没有嘛!一定要扯上的话,好歹往下一点,至少碰到子宫也好啊!内心做出了危险发言之后似乎就认定了这一点,当然,发现那里已经被梦境擅自添加了非常糟糕的设定,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了。
魔像使又用了点力,让刺针从藤丸立香的后背刺了出去,以此作结,松开了手。
“御主感觉还好吗?”他问道,稍微有点漫不经心的语气,就像是还在分神做着要紧的工作一样。
“……没什么感觉呢。”立香诚实地回答。
“那样就好。说明御主的接受度很高,之后也会很顺利。”
“之、之后?”
“刚才只是在准备而已,我想和御主做的,是这件事。”
腹部传来了非常大量的感觉,不像是刺针能做到的。尽管体势不太能够施力抬起上身,但是立香努力向下看,看到了腹部触觉的源头。
可以说是绝景了。一定都是做梦的原因。
自己早就被开膛了什么的,竖向展开的伤口被床边的钩子拉着什么的,那根刺针正卷着肠子固定着内脏不掉下去什么的,裙子和连裤袜已经被脱到膝盖那里什么的,太超现实了。
她几乎要眼前一黑,然而在放弃思考的边缘突然想起了自己并不知道现在自己正穿着什么样的内裤。是和胸罩配套的的吗?是低腰还是高腰的?有花纹或者蕾丝吗?是那个穿着不太舒服但是比较对直男胃口的系带款吗?总别是那个蠢到爆的白色小学生款就好。因为细小的介怀而逐渐接受了现实,眼皮底下的血腥画面终于和身体的感觉重新链接,但是真的好在意。
少女的恋心是这样的,立香努力安慰自己,只想把自己好看的一面给喜欢的人,所以在意这种小细节什么的……
“老、老师能看到吗……”啊,不小心说出来了,呜哇,没退路了。
“嗯?”
“我……那个,我的……内裤是什么样的?”
阿维斯布隆愣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去看了一眼,又沉默了一会。
“我不太能形容。”
“啊……那、老师觉得……喜欢噫——”源自羞耻心的支支吾吾被来自腹部难以形容的感觉冲散,还未问完的句尾因为突然的快感而徒然拔高了几分。
非常清晰的抚摸的感觉!她像是第一次被人触碰皮肤一样几乎弹跳起来,上身突然反弓,被盘着刺针的那部分内脏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抖了抖,向伤口外倾泻。魔像使立刻伸手抓住那些摇摇欲坠的脏器,防止它们被重力拉扯,掉出体外。
当然,藤丸立香全程都有知觉。十几分钟前被刺针挑弄的迟钝的感官此刻像是披了一层皮肤一样,将阿维斯布隆的双手连同义肢的触感和温度准确地传达给了身体的主人。内里被抚摸,被归拢,被拿出,又被放回,堆在一起。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被老师肆意地摆弄着,就连不曾存在于自己的意识中的体腔的后壁都被手指循着血管的纹路摸了个遍。动脉被指腹轻轻压着,像是确认弹性一样轻轻捏了捏,然后指头挤进血管和脊椎的缝隙里,顺着脊椎捋下去。
“噫啊——”藤丸立香再次叫出声。脊椎的敏感度比肠胃还要高,或许是硬度的关系,没有形变的按压带来的触感比之前强了很多,如果用性的感觉来形容的话,那种感觉就像是用毫无温柔的手段去刺激柔弱的性器,带来疼痛一般蛮横的快感。
黄本中最后翻着白眼嘴里汁液乱流想来不是假的了,如果不是还有少女的恋心作为最后的抵抗,藤丸立香的理性早就撑不住了。不发出声音是不可能的,如果不用鼻子和嘴巴一起呼吸的话简直要窒息,她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别发出太奇怪的声音——记忆中黄色网站上的西方男人都不太喜欢日本女人那松鼠一样的叫声,事到如今,哪怕是在梦里,藤丸立香依然本能地想要取悦自己爱慕的人。
老师没有在看自己的下面,他弯腰俯身在打开的体腔之上,全神贯注地用所有的手去摸索她的内在。这样就好,因为现在就算自己穿着可爱的内裤,中间那里也一定已经湿透了,她隔着布料都等感觉到空气的凉意。藤丸立香拒绝插入式性爱的原因和阿维斯布隆一样,虽然少女那是大方地把上半身裸露出来,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上半身还有些看头。少女早早地意识到了女性身体的美,清纯的女孩用布料裹住身体,勾勒出曲线,而大胆的女孩子则解放了胸口和双腿。人们赞美女人的美丽,头发、眼睛、双唇、脖颈、肩膀、手臂、胸部、腰部、臀部、双腿、双脚。
然而被溢美之词拼凑出来的女人没有下阴。
唯一没有度量衡的地方让她感到不安。她不相信自己的感受,因为自己曾经一度认为手上的伤口很美,但那是错的,老师也这么说了。藤丸立香忧虑着自身的丑陋,所以在打算献出的恋爱的贡品里,拿回了自己那部分的身体。
老师依然在翻弄着自己的器官,手里甚至多了两根之前那样的刺针,像是要腾出空间一样地用它们给自己的内脏重新固定位置。魔像使的手非常稳,如果和他玩叠叠乐的话自己绝对赢不了。立香逐渐适应了抚摸内脏的快感,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然后就算是计算好的一样,她飘远的思绪又立刻被更强烈的快感钉回在手术台上。魔像使发出了一点声音,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东西。
藤丸立香的视野被内脏挡住,自然什么都看不见,但随着阿维斯布隆德动作,那个传来快感的位置逐渐清晰起来。老师把内脏都移走,自然是为了寻找藏在下面的东西,而且位置这么靠下的话,那就一定是那个了,自己的子宫。
“魔像是用土块、石头和树木构成的,是对‘造人’这一行为的仿效,其中需要耗费无数的心力,甚至有人终其一生也无法完成。” 阿维斯布隆像是抓着一个三角形一样地把手贴上了那独一无二的器官,品味着其中的感受,“但是女人却可以轻易地创造生命——尽管有着生产之苦,那终究是可以完成之事。
“制造魔像所需的工房耗资巨大,最后成品的质量也会受到影响,但是御主的‘工房’,多么的精简,节约而实用”
“呜……不行了……”不行了,这次是真的不行了。来自外部的抚摸和按压所带来的快感早就让藤丸立香数次高潮,除了子宫本体之外,输卵管也被摸了,像是要确认其形态和功能一样地仔细地摸了。身体上的快感和老师的手正和自己的性器进行无套交合的认知让立香不能自已。那只手顺着子宫继续向下,如果不是阴道和身体下部链接的比较紧密的话,那里被握住也是迟早的事。
阿维斯布隆收回了手,他的手指上挂着黏丝,在灯光下就像是他平时戴的护具一样闪闪发光。他拔出了插进去的刺针,解开了将立香固定在手术台上束具。因为少女高潮时的无意识晃动,原本相隔不远的桌子现在已经离得太远。藤丸立香无法支撑,在失去最后的牵制之后屁股着地,摔倒了地上,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内脏像终于支撑不住的果冻山一样,从切口中滑落出来,摊开在魔像使脚边。
藤丸立香连抬手把那些东西塞回去的力气都没,她也不害怕,脸上还带着高潮的绯红色。这耗尽了她的精神,留在意识里的最后一点东西是老师的义足那尖尖的部分恰好被自己的肠子所围绕的样子。平日里她的老师是多么的慈爱啊。哪怕在这彼此都已失常的梦中,亦是如此。